“看來。”他終於開口,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,“我們必須要跟他們搞好關係了。”
“對了,陛下!”城主忽然又想起什麼,往前趕了兩步,湊到車窗邊上壓低聲音,“還有一件重要的事,比比東陛下身邊那個年輕男人才是最關鍵的。”
“哦?”馬車裡的皇帝身體微微前傾,來了興趣,“說說看。”
“那個男的叫葉簫。他是比比東陛下的男人,但不是一般的男人,除了比比東陛下之外,他身邊還跟了十幾個女人,每一個都跟在他身邊,而且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比比東陛下全都知道,但她不但沒說什麼,反而跟那十幾個女人相處得挺融洽。
陛下您想想,一個女人能坐上統一大陸的皇位,那得是多厲害的角色?能讓她心甘情願跟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,那個男人得是什麼分量。”
皇帝嘴角抽了一下。
鐵木爾握著韁繩的手也僵了一下。
比比東已經夠難搞了,武魂帝國皇帝,前武魂殿教皇,手裡攥著幾十位封號鬥羅,船上裝著能把小山轟平的魂導炮。
現在又多出來一個葉簫,一個能讓比比東和十幾個女人相安無事的男人。
這武魂帝國,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皇帝揉了揉太陽穴,放下車簾,靠在車廂壁上閉上了眼睛。
皇帝從馬車裡出來,腳踩在臨海城外被海風吹得乾乾淨淨的石板地上,抬頭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港口方向的比比東。
他愣了一瞬。
比比東今天沒有穿教皇禮袍,換了一身暗紅色的修身長裙,外面罩了件深色的披風,海風把披風邊角吹得微微翻卷。
長髮沒有束冠,隨意披散在肩後,只在耳側別了一枚素銀髮夾。
她站在幾排魂導貨箱前面,身後是那些鉅艦。
沒有儀仗,沒有排場,但往那兒一站,就是風華絕代。
月亮皇帝很快收起了臉上那一瞬的愣怔,整了整袖口,以一國皇帝該有的姿態走上前,“武魂帝國的皇帝,初次見面。”
比比東微微頷首,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,“月亮帝國皇帝,初次見面。”
沒有客套恭維,沒有互戴高帽。
葉簫站在比比東旁邊,雙手插在口袋裡,目光在月亮皇帝身上掃了一下就收了回來。
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。
這種場合,比比東一個人就夠了。
月亮皇帝也沒有拐彎抹角。
雙方在臨海城城主臨時佈置好的一間議事廳裡坐定,窗外就是港口,那些戰艦艦身在日光下泛著啞光。
城主的僕從端上茶點之後被揮手屏退了,議事廳裡只剩下雙方核心人員。
月亮皇帝先開了口,他問得很客氣:“武魂帝國遠涉重洋來到日月大陸,臨海城是小地方,招呼不周。不知貴國此行,可還有別的打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