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一上午的法事,眾人都有些疲累,
阮楠惜走在寺廟外的青石小道上,遙望著不遠處河岸邊栽種的一排垂柳,正是剛抽芽的時候,翠綠的顏色配著蔚藍的天以及清澈的湖水,看得人極舒服養眼。
阮楠惜緩步走了過去,揮手讓跟著的一眾護衛丫鬟都回去,
“白露一個人跟著我就行,你們回去休息吧!這裡是天子腳下,能有什麼危險?”
往往這樣說的人,最後都會被打臉,阮楠惜也不例外,
她和白露兩人沿著河岸走了好一會兒,把普陀寺遠遠甩在了身後。
阮楠惜終於走累了,正要找個地方坐下歇歇,遠處忽有馬蹄聲逼近,一群六七個像是跑商的漢子打馬經過。
那群漢子瞧見阮楠惜主僕兩人,瞬間被吸引住了目光。尤其是阮楠惜,一身素色衣裙,卻更顯容貌清麗,靜靜站在垂柳旁,彷彿傳說中的凌波仙子。
又見周圍沒人,只兩個弱女子,一群人便生了歹心,翻身下馬,淫笑著就朝阮楠惜抓來。
白露嚇得白了臉,抓住阮楠惜的胳膊,咬牙道:“夫人,我引開他們,你快跑吧!”
阮楠惜抽出貼身帶著的匕首,神色還算平靜,“別慌,這裡離普陀寺不遠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個漢子便伸手朝她抓來,眼見躲無可躲,遠處忽然衝過來一人,一把將那漢子踹倒。
來人一襲白衣,眉眼清俊,正是阮子樾。
他揮手打退一個衝過來的漢子,擔憂著急地看向阮楠惜,
“堂妹你快走,這裡交給我。”
看出來他的身手不錯,起碼對付一群普通人沒問題,三兩下就解決了這一群欲對她不軌的漢子。
阮子樾微微喘息著走過來,額頭出了薄汗,卻一點不顯狼狽,反而添了股蓬勃野性的氣質,
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阮楠惜,柔聲安撫:“好了,沒事了,他們都被我打倒了。”
阮楠惜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,“嚇死我了,幸好你出現了。”
“堂哥你這是救了我的命,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為好……”
阮子樾笑了笑,輕輕抖開摺扇,剛要開口說什麼,
就聽面前的女子笑盈盈地說出了後一句話:
“堂哥長得如此俊俏,不如就把你送給這些人玩玩怎麼樣?”
阮子樾表情一僵,強笑著捏緊扇柄,“……堂妹你真愛說笑!”
“是嗎?”
阮楠惜拿帕子擦了擦一個石墩,隨意坐下,眼神似笑非笑:
“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堂哥再裝就沒意思了吧!”
話落她打了個響指,原本該離開去休息的一眾護衛無聲出現,神情冷肅地圍住了阮子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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