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,當著眾奴僕,以及兩個江若雨愛慕者的面,來了一段熱吻。
蘇錦懷兩人死死握緊拳頭,渾身被失落憤怒包裹,卻始終沒有走。
蘇錦懷還忍著難過,繼續動手給江若雨做烤肉。
阮楠惜看得驚歎不已,【這也就是小說世界了,放在現實中,心上人在自己面前和別的男人忘我的接吻,不管有多愛,也早待不下去了,這兩人還都出身頂級名門,從小接受精英教育,應該更冷靜體面才對?】
反應過來什麼,她趕緊轉頭看向蕭野,已經醞釀好了安慰的話。
結果少年只抬手小心護著她,生怕她一不小心掉下去,似乎完全不在意下方親得忘我的兩人。
阮楠惜湊近,一雙桃花眸緊盯著少年的眼睛,遲疑著問:“你……怎麼一點都不難過?”
她驟然的靠近,呼吸相聞,他甚至能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毛,蕭野緊張的抓緊了樹幹,聞言不解的眨了下眼:“難過什麼?”
阮楠惜見他不似在強撐,更迦納悶了,索性直接問出了口:“你不是喜歡江姑娘嗎?她現在和別的男人這樣,你不難過?”
蕭野瞥了眼下方還在相互抱著啃的兩人,
“這有什麼好難過的?我是喜歡她沒錯,但她又不喜歡我啊,我又沒娶她,她和別的男人做親密的事是她的自由,關我什麼事!我又為什麼要難過?”
見他不似說謊,阮楠惜擰起了眉,終於察覺到了哪裡不對,瞧瞧這話說的,她就算再沒談過戀愛,也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絕不可能是這樣的心態。
她試探著問:“能跟我講講你和江姑娘之間的事嗎?你……又是怎麼確定自己喜歡她的?”
“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,當我沒問。”
蕭野沒覺得有什麼不方便說的。況且問的人還是阮楠惜。
當即便把他剛回京被人嘲笑孤立時江若雨總是站出來替他解圍的事,連同前因後果仔細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後來母親張羅著給我說親,問我有沒有什麼心儀的姑娘?我哪認識什麼女子!唯一認識的只有若雨。她屢次幫我,我挺感激她的,但若說喜歡其實也談不上。”
主要是他當時壓根也不知道男女之間的喜歡是個什麼標準?
“母親便說,喜歡一個人,見到她時便會不自覺心跳加速,她若受傷了,你會心疼難受,會時時想要見到她。”
“正好那天晚上,我從軍營回來的路上,遇到若雨被人欺負,胳膊受了傷,流了不少血。”
“很奇怪的感覺,我看到那些血,心臟就莫名緊縮了下,很想……”
想到阮楠惜痴戀著他,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她傷心,他便頓住話頭不忍心再說下去。
阮楠惜卻一個勁地催促他,“繼續說嘛,哎呀急死我了,話說一半留一半算怎麼回事!”
蕭野只好繼續說下去:
“很想替她做任何事,只要她不再受傷難過。”
“說也奇怪,那日過後,我總是莫名很想見到若雨,幾日不見她就心裡難受。”
“我覺得自己病了,去看了大夫,大夫卻撫著鬍子笑著說我這是害了相思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