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提裙趕緊溜了。
自然就沒看到,少年聽到她這句問話後,突然通紅起來的耳根。
因為,江若雨倒是從來沒在他夢裡出現過。
但自從那日過後,幾乎每晚睡著,阮楠惜都會入他的夢。
馬車裡,書房,甚至是他只去過一次的,本該是他們的新房裡,那張雕花大床上……
他對她做盡荒唐事。
蕭野唾棄這樣的自己,明明還沒放下江若雨,卻對阮楠惜有這樣齷齪的心思?
然而此刻,聽著阮楠惜的心聲,心裡忽然劃過一絲恍悟。
為什麼偏偏是阮楠惜?
是因為……他對阮楠惜,才是真正的喜歡嗎?
……
天色不早,阮楠惜準備回去了。兩人剛駕馬離開,隔壁莊子門口人影一閃,江若雨一行人走了出來。
江若雨看著相依坐在馬上的兩道身影,指甲深深嵌入肉裡。
這時蘇錦懷走過來,將一匣子團扇塞到她手裡。溫潤的眉眼裡浸滿寵溺:
“這些都是我親手畫的,春日裡京城的大小宴會有許多,到時候拿著也能給你撐些體面。”
江若雨立刻揚起感激的笑:“錦懷你總是這麼細心周到!可惜我卻只能把你當朋友。”
見她愧疚,蘇錦懷忍不住輕笑了下:“說什麼傻話呢,這是我心甘情願做的。”
他從小克己復禮,接觸的全是和他一樣端莊守禮的大家閨秀,自從結識了小雨,才知世上竟有這般有趣的女子!
卻在這時,一個丫鬟騎著馬急匆匆趕來。
“公子,求您回去看看吧!少夫人摔了一跤早產了,太醫說情況很兇險。”
“求您了,少夫人身體本來就弱,那畢竟是您的骨肉……”
想到什麼,蘇錦懷清潤的眸中閃過些動容,嘆了口氣,正要跟著那丫鬟走。
江若雨忽而扯開纏在手上的紗布,有血冒了出來,蹭到了蘇錦懷的衣袍上。
隨即她痛苦地嘶了聲:“錦懷,我手好疼啊!”
蘇錦懷緊張地捧起她的手,心疼地皺起眉:
“怎麼這麼不小心?”
立刻一疊聲地吩咐人拿乾淨紗布過來。
那丫鬟見公子絲毫沒有要回去的意思,頓時急了,跪在地上哭著央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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