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子,白露忙讓小丫鬟打來熱水,仔細脫掉阮楠惜的鞋襪外衣,擰乾了巾子伺候她擦臉,洗腳。
這期間蕭野一直沒走,就背對著她們站在窗前。
畢竟是夫人的丈夫,即便白露覺得不妥,也不能說什麼。
只動作麻利的打散了阮楠惜的頭髮,給她蓋好被子,低聲道:“世子,夫人睡了。”
蕭野只嗯了聲,卻並沒有走。
等屋裡伺候的人都下去後,蕭野才走到床前,再不掩飾,直直盯著躺在床上閉眼似乎睡著了的女子,只覺怎麼也看不夠。
這時阮楠惜不自在地翻了個身,似乎睡得並不安穩,紅潤的嘴唇動了動。
蕭野驀然就想到了剛才那個無意的吻,他喉結不自覺滾了滾。明明沒有喝多少酒,卻似乎覺得自己也醉了,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跟著燥熱滾燙了起來。
少年情不自禁俯身,緩緩湊近阮楠惜的嘴唇,卻又在還剩一寸距離時,剋制地停下動作。
即便他們是正經夫妻,他也不能如此不尊重她。
長吐了口氣,努力調勻了紊亂的呼吸,替她掖好被角,便起身匆匆出了雲深院。
回到書房,蕭野提來一桶涼水兜頭澆下去,這透心的冰涼總算澆滅了他心底瘋長的旖念。
躺在書房狹窄的硬板床上,他想,阮楠惜雖然不喜歡他,但應該也不討厭,那他就像今日買同心結的男子一樣,努力表現,讓阮楠惜慢慢喜歡上他便是。
反正兩人是夫妻,有一輩子的時間呢。
……
蕭野不知道的是,在他剛抬腳離開雲深院後,閉眼躺在床上的阮楠惜便緩緩地睜開眼,眼底還算清明。
原主的體質跟她一樣,喝醉酒後過了那股勁頭,神志便會很快清醒過來,只頭還是暈沉沉的。
想起剛才感受到的,以及她悄悄睜開眼時看到的蕭野那個眼神,阮楠惜便雙手捂住臉,煩躁地一陣搓揉。
蕭野居然真的對她有那種意思!
這也太突然了吧!說好了勒令她做一輩子擺設的呢?他倒自己先食言了!
而且,阮楠惜不確定蕭野對她的這份喜歡,只是肉體上的見色起意,還是動了真心。
她捏著自己頰邊的軟肉,腦子裡一陣亂糟糟。
若是前者其實還挺好,蕭野那張臉和身材簡直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,自己是完全不介意和他來一段走腎不走心的感情。
可萬一那傢伙要搞純愛!
阮楠惜煩躁地揪扯著自己的頭髮,她上輩子一直單身,一是因為忙著賺錢沒時間談戀愛,其次也可能是原生家庭帶給她的某些陰影。
她難以想象自己和一個陌生男人談戀愛,把身心都交給對方。這會讓她打心裡感覺到恐慌不安。
而且這還是古代,萬一以後要是生孩子,可是有很大風險的!
打住……她咋已經想到孩子的問題了!
?*???*?評好星5圖!安晚?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