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說完就被謝母打斷:“我呸,戲文裡都說出嫁從夫,你整個人都是我謝家的,錢當然也是!”
謝母出生鄉野,習慣了跟人田間地頭撒潑打滾那一套,到了京城也沒改變多少。
此時被周圍人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,也絲毫不覺得丟臉。
阮楠梔不同意,她就坐在地上撒潑:“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喲,男人早早就去了,一個人把兒女拉扯大,好不容易兒子考上了進士當了官,娶的媳婦卻是個不安分的。”
“我那兒子心裡苦啊,不知被戴了多少綠帽,可我這兒媳婦出身好,還有個嫁進國公府的姐姐,我們一家子是打也打不得,說也說不得……”
能來得起這家店消費的,都是有些身份的富家太太,凡事都講究體面,即便背地裡鬥得你死我活,雙方見面了還能笑呵呵的打招呼,
哪見過這種陣仗,一時間都看懵了。
謝母想來就是算準了這一點,
果然,眼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阮楠梔罵也罵不過,被氣的直掉眼淚,她又素來是個愛面子的,眼見著就要咬牙妥協。
阮楠惜恨鐵不成鋼的收回視線,本沒打算多管閒事,頂多是讓管事下去把謝母給請走。
畢竟阮楠梔那人一直想和她別苗頭,她若真出面了,阮楠梔指不定還會以為自己在嘲笑她。
可已然罵紅了眼的屑母,說的話越來越難聽,居然還扯到了她:
“你和你姐姐都不是好東西,一樣的狐媚子。你姐姐要不是仗著那張臉,能嫁進高門,呸,不過是個被我兒子玩爛了的破鞋罷了。”
周圍有認識阮楠梔,且在宴會上遠遠見過阮楠惜的一個貴婦人忍不住驚呼:
“你說的是晉國公府的世子夫人?”
謝母聞言,再次狠啐了口:“可不就是她,先和我兒子定的親。後又嫌棄我們家窮,去攀了高枝。”
“呵呵,你們都不知道吧!她早和我兒子有了首尾,
我兒子書房裡,現在還收著那個小娼婦的春圖!”
想到那些畫。謝母眼中閃過濃烈的嫉恨。
她說得有鼻子有眼,圍在周圍看熱鬧的貴婦人不禁低聲議論起來。
已然快上到二樓的阮楠惜臉色一冷,轉身就快步往樓下大堂而去。
然而拿婆婆沒辦法,已經準備妥協的阮楠梔,再也忍不了了,指著謝母大聲吼道:
“閉嘴,能不能不要胡說了,還不嫌丟人嗎?”
謝母見一向逆來順受的兒媳婦竟敢當眾頂嘴,更加氣怒,楊手就打過去,
“我說的有錯嗎?你那姐姐本來就是個破鞋……”
“啪!”
話音未落,就被衝過來的阮楠惜,直接揚手扇了一巴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