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桓猛拍了下桌子,怒瞪著阮楠惜:“你……”
然而剛說了一個字,無形中就似有一隻大手死死扼住他的喉嚨,窒息感傳來,他被憋得臉色通紅,兩眼上翻。
直到把準備罵阮楠惜的話生生嚥下去,這種感覺才消失。
卻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,只覺阮楠惜莫不是什麼妖邪?偏偏不能把他能聽到對方心聲的事說出來。
除了能聽到阮楠惜心聲的,其餘人都以為他這是突然身體不舒服。
蕭夫人這才注意到蕭桓身邊假扮小廝的女子,目光厭惡,
轉而看向那幾位族老,“俗話說子不語怪力亂神,依我看那高人八成是騙……”
話音未落,就被三伯公厲聲打斷:
“這等大事,哪有你一個婦人置喙的份,佑安呢,還沒回來?”佑安是晉國公的字。
蕭夫人臉色白了白,身體下意識地一陣瑟縮。她剛嫁過來時,不得婆母喜歡,曾被送去青州祖宅學過一段時間的規矩,是她這輩子的陰影,其中她最怕的就是這位三伯父。
蕭夫人也在心裡期盼著晉國公趕緊回來,只要丈夫或者蕭野任何一個人回來,就能壓住這幾個族老。
然而這時負責去請人的小廝卻匆匆回來,
“夫人,幾位老太爺,聖上去西郊大營檢閱士兵,眾位大臣陪同,國公爺也在內。”
蕭夫人失望地垂下眼,怎麼偏偏這麼巧?
阮楠惜對此卻一點也不意外,葉蘊苦心設了這麼一個局,利用蕭芸把幾個族老弄進京。若是國公爺或者蕭野在場,這群倚老賣老的東西根本蹦躂不起來,那她的計劃不就白費了嗎?
三伯公撫了撫鬍鬚,“國事要緊,這點事就不必麻煩佑安他們了。”
他看向唐晚如,聲音陡然轉厲:
“唐氏,你無才無德,不僅嫁進來五年無所出,還妒忌不讓丈夫納妾,更是拋頭露面與男子做生意,不守婦道,今日我便代表族中給你休書一封!”
話音未落,蕭桓便從懷中摸出一封寫好的休書扔到唐晚如腳邊,居高臨下,滿眼的厭惡:
“滾吧!”
阮楠惜啪地一聲用力擱下茶盞,正準備拿出戴在脖子裡的墨玉扳指。
這是可以號令蕭家所有家將暗衛的信物,算是半個家主印信,蕭天賜被殺後,公爹許是覺得心中有愧,把這枚扳指給了蕭野。
前幾天蕭野又給了她,交代她,若他不在的時候家中遇到什麼事,可拿著這扳指調集府中家將。
一群倚老賣老的東西不過是欺負她們是女眷。
然而手腕卻被一隻冰涼的手攥住。
唐晚如臉色蒼白,眼神卻異常堅定果決,她輕聲道:
“弟妹你是蕭家未來的宗婦,不能留下以權壓長輩的惡名,剩下的事交給我。”
說完,她抬起頭,直視著幾個族老還有蕭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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