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後,幾乎就再也沒有嬪妃去設計陷害安貴妃了,因為毫無意義。
任你計策再完美周全,可陛下一心偏袒,最後也只能氣著你自己。
因此當今皇帝的後宮,有很長一段時間,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和諧。
嬪妃們都懶得爭寵,更懶得搞什麼宮鬥,
柔妃若不是因為之前大相國寺的事情導致六皇子被禁足,且她認為是蕭野害的,也不會處處和安貴妃別苗頭。
……
“那……貴妃娘娘她,真的和那太醫發生了關係?”
阮楠惜和長公主去後殿如廁的空檔,長公主給她講了關於安貴妃和皇帝的這些事。
阮楠惜聽得大為驚奇,但她最關心的還是這件事。
長公主白了她一眼,“你說呢?那許昭儀堪稱算無遺策,怎麼會在這種關鍵節點出岔子?
兩人喝的茶裡被下了春日醉,那是宮中秘藥,不但能讓男女產生情慾,還能讓身體達到最放鬆的狀態,是男女助興用的好東西。”
見阮楠惜一副難掩驚訝的表情,她悻悻然地嗤笑一聲:
“怎麼?你也覺得蕭嬋這是不守婦道,不管有意還是無意,失貞是事實,該被拉出去浸豬籠!”
阮楠惜搖頭,很誠懇地說:“我覺得挺爽的!要是姑母和那太醫什麼也沒發生,卻平白擔了罵名,從情感上來講,我反而會覺得挺憋屈的!”
不管皇帝對安貴妃愛得多深,但他睡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是事實,雖然從這個時代的角度來看,身為皇帝,寵幸妃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可從安貴妃的角度,皇帝予她,先是青梅竹馬的戀人,後才是皇帝。
就允許皇帝迫不得已睡女人?換安貴妃咋就不行了?
看出她心中所想,長公主拍著她的肩,忍不住肆意地笑起來:
“哈哈,本宮就說,小阮你這姑娘最投本宮脾氣!”
她湊近阮楠惜耳邊,笑著道:
“你不知道,蕭蟬清醒後一開始嚇得不輕,因為嬪妃私通是要連累母族的,她連請罪的血書都寫好了,結果皇兄沒捨得怎樣處置她。
有一回,我們倆喝酒,她悄悄跟我說,跟那太醫的體驗感非常不錯!”
畢竟許昭儀為了讓計劃更完善,可是精挑細選的人,相貌身材啥的都是頂尖。
阮楠惜:“……那許昭儀人還怪好的勒!”
……
宴會很快結束,眾人依次離開正殿。
阮楠惜下意識朝蕭野的方向看去。
少年沒理她,徑直轉身跟在皇帝身後護送著皇帝回寢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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