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魯斯眉頭皺著，大腦飛速運轉，“證據呢？體液樣本比對了嗎？”
艾斯黛拉搖頭，“波爾警官說，他抽了漢納醫生的血進行比對，結果不匹配。他說我提供的樣本可能被汙染了，或者……或者是我自己弄的。”
凱瑟琳忍不住了，“什麼？！他怎麼能……”
伊萬卡按住她的手，“聽她說完。”
艾斯黛拉擦了擦眼淚，“波爾警官當眾呵斥我，說我誣陷漢納醫生。那時候還在醫院走廊裡，很多人聽到了。從那之後，整個社群的人都知道我是個‘誣陷好人的婊子’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，“他們罵我，罵我的女兒。我去便利店買東西，他們不賣給我。我女兒在嬰兒車裡，他們路過的時候會說‘看，那個婊子的孩子’。我......我不知道該怎麼辦......”
布魯斯的臉色沉下來，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，兒童與家庭服務分局的人來了。”艾斯黛拉閉上眼睛，彷彿己經放棄了抵抗，“有人說我精神有問題，不適合撫養孩子。他們要剝奪我的撫養權，除非我能證明自己精神正常。”
她睜開眼，看著伊萬卡，“所以我被送到了安德森醫生這裡……”
她說完後，伊萬卡接過話茬，“我給她做了評估，她的精神沒有任何問題。PTSD的症狀有一些，但那是創傷後應激反應，不是精神病。而且她說的都是真的，除非她能騙過我的眼睛。”
布魯斯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他的心裡的怒火己經在燃燒。
一個醫生，利用職務之便侵犯麻醉中的病人。
一個警察，包庇罪犯，銷燬證據，還當眾羞辱受害者。
這是什麼世道？
他猛地轉身，看著眼前擔驚受怕的女孩，“艾斯黛拉，你保留的那份體液樣本，還在嗎？”
艾斯黛拉微微點頭，沒有去看布魯斯，“在，我偷偷藏了一份，沒交給波爾警官。”
布魯斯嘴角勾起，“好，你拿給我，這件事，我幫定了。”
……
下午兩點，布魯斯和凱瑟琳坐在車裡，看著對面的聖瑪麗醫院。
夏娃的聲音從耳機傳來，“布魯斯，我己經黑進了醫院的診療系統。約翰·漢納的手術記錄全部調出來了。”
“夏娃，進行篩選……”布魯斯沉思一會，開始語音輸入指令，“過去三年，所有他主刀的手術，患者為18-40歲女性。”
“正在篩選……篩選完成，一共有347例。”夏娃的電子音傳來。
布魯斯眉頭緊皺，他有不好的預感，“三年347臺手術，不少啊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凱瑟琳湊過來看螢幕，她不知道看這個人渣的手術記錄有什麼用。
布魯斯沒有回答，而是繼續下達指令，“夏娃，分析這些患者的複診記錄，有多少人在術後一到三個月內再次就診？”
三十秒後，“分析完成。347例中，只有12例有複診記錄。其餘335例，術後再無任何就診記錄。”
布魯斯和凱瑟琳對視一眼。
“335個女人，做了手術後就不再來了？”凱瑟琳皺眉，“這正常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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