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克西顯然不認識漢克，或者說此刻不在乎任何人，繼續哭喊：“我只是愛他！我願意為他背鍋！吸毒怎麼了？很多人都在吸！至少他愛我，至少他不會像你這樣忽視我！”
這句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。
老埃閉上眼睛，彷彿在承受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疼痛。
漢克向前一步，正要開口…
布魯斯卻站了起來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，所有人都看向他，包括萊克西。
“你說完了嗎？”布魯斯的聲音平靜得異常。
萊克西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問，你說完了嗎？”布魯斯走近幾步，但保持在一個不具威脅的距離。
萊克西警惕地看著他：“你是誰？這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布魯斯·史黛西，情報組警員，”布魯斯很冷靜地回答，“雖然不關我的事，但我有幾句話想說。”
“說吧，”萊克西揚起下巴，挑釁道，“又一個想教育我的愚蠢警察。”
布魯斯點點頭，語氣依然平靜：“好，首先，你是個蠢貨！”
辦公室裡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，凱瑟琳的眼睛都瞪大了。
萊克西臉色漲紅：“你…”
“讓我說完，”布魯斯抬手，“你說你愛那個佈雷登，願意為他背鍋，吸毒怎麼了？很多人都在吸，這些都是你的原話，對吧？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如果學校報警，毒品在你儲物櫃找到，你知道後果嗎？”布魯斯語速平緩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，“刑事指控，持有毒品。”
“這意味著犯罪記錄，意味著任何正經大學都會拒收你，意味著獎學金泡湯，意味著未來十年你填任何表格都要勾選‘是否有犯罪記錄’。而你所謂的愛人，明知如此，還是把毒品藏在你櫃子裡。”
萊克西嘴唇顫抖：“他只是害怕...”
“他害怕，所以讓你承擔風險？”布魯斯搖頭，“這叫自私，萊克西，他如果真的愛你，會自己承擔後果，至少不把你拖下水。”
“你不瞭解他！”萊克西尖聲喊道，但聲音己經少了底氣。
“我不需要了解他，”然而布魯斯依然平靜，“反正是你的儲物櫃裡搜出毒品，只要你無法證明不是你的，法律上毒品就是你的，你就要承擔後果。”
萊克西的臉色開始發白。
布魯斯無視萊克西的臉色，繼續說，“而你，有一個警察父親，有能力在你犯下大錯前阻止你；有影響力讓學校不報警，給你第二次機會。但你不知道珍惜，反而在這大喊大叫。”
布魯斯停頓了一下，讓話語沉澱。
“你不是壞孩子，萊克西。你只是蠢，蠢在分不清誰真的愛你，蠢在為了所謂的愛情願意毀掉自己，蠢在有一個願意為你對抗世界的父親，卻視而不見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，現在會做三件事：一，向父親道歉；二，和佈雷登徹底分手；三，認真想想如果沒有你父親，你現在不是畢業舞會沒人邀請，而是在少管所等著庭審。”
沉默籠罩了辦公室，連漢克都站在那裡，手臂交叉，沒有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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