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夜趕回芝加哥後,布魯斯首接將傑西卡和克里斯送到了芝加哥中心醫院,隨後帶著伊萬卡和凱瑟琳回到了公寓。
此時的公寓客廳裡瀰漫著烤麵包的香氣,凱瑟琳正試圖按照網路教程烤製法式長棍,結果烤出了一根堪比警棍的“武器”。
“我覺得它可以當非致命武器用了。”布魯斯拿起那根硬得可以敲釘子的麵包,笑著調侃。
凱瑟琳瞪他一眼,但眼中帶著笑意瞟向伊萬卡,“至少我不會把廚房燒了,某些人上次試圖煎牛排,那場景可是十分壯觀。”
伊萬卡坐在沙發上,看著兩人鬥嘴,嘴角掛著溫柔的微笑。
眼看戰火燒到自己身上,隨即加入戰場,伸出修長的手開始撓癢癢。
森林的恐怖經歷似乎被城市的燈光和熟悉的日常逐漸沖淡,但作為心理醫生,她知道創傷不會那麼輕易消失。
“你們需要正式的心理諮詢嗎?”伊萬卡半開玩笑地問,“我有折扣,給家人。”
布魯斯放下“警棍麵包”,走到伊萬卡的身後,攔住她的腰,將臉埋進秀髮,聞著薰衣草的芳香,“我沒事。真的。”
凱瑟琳也轉過身來,“我也是,我是警察,記得嗎?見慣了糟糕的事。”
“但食人族不是普通的‘糟糕的事’。”伊萬卡握住兩人的手,“那是...超越人類理解範疇的邪惡。即使是最堅強的警察,也需要時間處理。”
布魯斯沉默片刻,伊萬卡是是對的。
那些畸形人的形象還在他腦中徘徊,扭曲的肢體,瘋狂的眼睛,還有他們啃食同類屍體的場景。
那不只是犯罪,那是純粹的、原始的惡。
“我需要處理一些事。”布魯斯最終說,聲音平靜但堅定。
凱瑟琳立刻就聽出了他話中的含義:“布魯斯...”
“他們還在那裡。”布魯斯首視她的眼睛,“那些怪物,雖然我們通知了州警,他們可能會組織搜捕,但森林那麼大,那群怪物可能會躲起來,等待下一個無辜的旅行者。”
“那不是你的責任。”伊萬卡輕聲說,“你己經救了傑西卡,還消滅了那麼多怪物,你完成了警察的職責。”
“這不僅是職責。”布魯斯站起來,走到窗前,看著芝加哥的夜景,“他們吃了人,不只是打劫,不是普通的暴力。他們把人當成牲畜一樣宰殺、烹煮、食用。而那個幫兇,那個旅遊公司的女人,她還在逍遙法外,繼續引誘人們去送死。”
凱瑟琳和伊萬卡交換了一個眼神,她們瞭解布魯斯,知道他一旦決定了什麼,就很難改變。
“你想怎麼做?”凱瑟琳問,聲音裡沒有反對,只有關切。
“用非官方的方式,”布魯斯轉身,“狙擊,炸藥,火……讓它們付之一炬。”
伊萬卡皺眉:“那太危險了,布魯斯,你一個人對付一群……”
“我不會和它們正面接觸的,”布魯斯打斷她,但語氣溫和,“更重要的是,我知道他們在哪,知道他們的弱點。”
凱瑟琳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: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。”布魯斯堅決搖頭,“你知道的,我一個人機動性更強,而且,我需要有人保護伊萬卡。”
長時間的沉默,最終,凱瑟琳點頭,但眼中閃著淚光:“答應我,你會回來。”
“我保證。”布魯斯擁抱她,然後擁抱伊萬卡,“等我回來,我們就真正開始假期。去海邊,但絕對不去森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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