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萊德貝特那吃了狗屎般，震驚的表情，凱瑟琳拿出自己的警徽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……
情報組審訊室，萊德貝特坐在椅子上，雙手被銬在桌上。
他的臉上有淤青，但表情依然倔強。
漢克坐在他對面，布魯斯和凱瑟琳站在兩側。
“陶德。”漢克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天，“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。”
萊德貝特冷笑：“不知道，你們抓錯人了。”
“安德烈·盧埃林，這個人販子今天在醫院被滅口了，是你殺的。”漢克一邊說著，一邊將安德烈在醫院被爆頭的血腥照片，萊德貝特不為所動。
“羅斯·麥卡登，南區巡警，今天早上在醫院被槍殺。”漢克抽出一張監控截圖，推到他面前，“這是監控截圖，那個耳朵，是你的。”
萊德貝特的眼皮跳了一下，但是依然保持著沉默。
“瑪蒂爾達·休斯，兒童服務局職員，也是你們的同夥，今天下午被殺了。”漢克繼續擺出幾張現場照片，“和前面幾起案件是同一把槍，同一個人。而那個人，就是你。”
萊德貝特的表情終於變了，但是依然矢口否認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漢克站起來，繞到他身後，“萊德貝特，我知道你是僱傭兵，拿錢辦事，不問來路。但你殺了警察。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萊德貝特沉默。
“意味著我們會把你查到底。”漢克的聲音變冷，“你的銀行賬戶，你的聯絡人，你的每一通電話，每一次見面。”
“但是，比起你，我們更加痛恨那個給你錢的人，我們會找到那個給你錢的人，然後我們會讓他也進來陪你。”漢克的聲音低沉，但是充滿誘惑性。
萊德貝特的呼吸己經變得急促，他在思考，在掙扎，在權衡利弊。
“所以如果你現在說出來，就有人來陪你了，”漢克走回他面前，“一級謀殺和協助謀殺，區別很大。你也不想在監獄裡待一輩子吧？特別是自己一個人揹負著全部的罪名進監獄，那樣你活不了多久的，在外面的人會來滅口……”
萊德貝特看著他，又看看布魯斯和凱瑟琳。
布魯斯的眼神冷得像冰，凱瑟琳的眼神也一樣。
“…傑克·範坎普。”他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十分沙啞，“他給的錢，讓我殺安德烈，殺瑪蒂爾達。至於那個警察…是意外，他擋在前面，我沒辦法。”
漢克盯著他，“你能作證嗎？”
萊德貝特點頭，“可以，但是我要保護。”
“最後一個問題，”漢克手指叩擊桌面，發出有節奏的聲音，“克里斯·奧普拉，這個九歲的孩子在哪？”
萊德貝特己經徹底放棄了抵抗，“在西區！西區有個倉庫！他們把孩子集中在那裡，然後運走！”
“我要具體地址！”
“第43街！老工業區！有個廢棄的冷庫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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