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奧利弗。”他的聲音沙啞但平靜，“看著我。”
奧利弗聞言，微微抬頭，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你沒有對不起我。”漢克放緩自己的語氣，“你在保護自己的孩子，這沒有錯，錯的是他們。”
奧利弗愣住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漢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，然後走出病房。
走廊裡，布魯斯和凱瑟琳己經走出來，在等他了。
漢克看著他們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那個點頭，布魯斯懂，一是感謝，二是暗示，暗示漢克不想讓那兩個劫匪好過。
“喬茜·瓦勒蘇…”布魯斯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遞到漢克面前。
剛剛聽到奧利弗的人名，他就通知格雷格開始調查了，此時剛好結果出來，“她和奧利弗是同學，也認識賈斯汀，現在在一家酒吧打工，南區的‘紅磨坊’。”
漢克的眼神變了，那是一種布魯斯從未見過的憤怒。
不是警察破案時的銳利，不是面對黑幫時的冷靜，而是更原始的憤怒。
一個父親，一個準祖父，在面對傷害自己家人的敵人時的憤怒。
“走。”
……
“紅磨坊”酒吧位於南區邊緣，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。
下午三點，酒吧剛開門，裡面沒幾個客人。
布魯斯推開門，【生命雷達LV3】瞬間覆蓋整個空間。
吧檯後面一個女調酒師，角落裡兩個醉漢,還有一個坐在卡座裡的年輕女人，正在玩手機。
喬茜·瓦勒蘇,二十西歲，金髮，濃妝，穿著暴露的吊帶裙。
漢克走進來的時候，喬茜抬頭看了一眼，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玩手機。
她沒認出漢克，或者說，她本來就不知道自己惹了誰。
凱瑟琳先動了，她走過去，一把抓住喬茜的頭髮，把她從卡座裡拖出來。
“你他媽…”喬茜的罵聲還沒出口，凱瑟琳己經一腳踹在她肚子上。
喬茜慘叫一聲，倒地不起。
凱瑟琳抄起旁邊的木凳，狠狠砸向她的腳踝。
“咔嚓。”
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得可怕，喬茜的慘叫變成了尖叫，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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