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動起來，”漢克己經拿起外套，回頭看了自己兒子一眼，“賈斯汀，你送奧利弗回家。”
賈斯汀站起來：“爸…”
“沒事，”漢克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改天再聚。”
他轉身走向停車場，情報組的其他人也紛紛站起來，收拾東西，準備離開。
剛才還充滿歡聲笑語的公園，轉眼間只剩下賈斯汀、奧利弗和幾個空啤酒罐。
布魯斯上車前，給伊萬卡發了條訊息：“有案子，晚點回家，愛你。”
伊萬卡秒回：“小心，愛你。”
……
南區25街，一棟破舊的公寓樓前，己經拉起了黃色警戒線。
幾輛巡邏車停在路邊，警燈無聲地閃爍，圍觀的鄰居們站在遠處，竊竊私語。
布魯斯和凱瑟琳下車時，漢克己經站在警戒線內，和老埃低聲交談。
費舍指揮官也在，臉色凝重。
布魯斯走過去，看到了現場。
地上躺著一個黑人女孩，很小，穿著粉紅色的睡衣，赤著腳。
她倒在血泊中，血從她頭部流出，己經凝固成暗褐色，她睜著眼睛，空洞地望向天空。
凱瑟琳的手握緊了，她沒有說話，但布魯斯能感覺到她的憤怒，那種壓抑的、冰冷的憤怒。
漢克蹲在女孩旁邊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但布魯斯看到了他眼裡的東西，那不只是警察看到受害者時的職業性同情，更是對欺負弱小的無法容忍。
“瑪雅·沃特金斯。”費舍指揮官站在旁邊，聲音很低，“十歲，明天要出庭作證。”
“什麼案子？”漢克站了起來。
“一起搶劫傷人案。一個月前，一家便利店被搶，店主被打成重傷，現在還在輪椅上。唯一的目擊者就是瑪雅，她認出了兇手。”費舍指揮官簡單介紹著案情，言語之中壓抑著憤怒。
“兇手是誰？”老埃在一旁插話，看著地上被掩蓋的女孩屍體，這個老父親眼裡也全是憤怒。
“詹姆斯·格蘭特。十八歲，安德森高中高三學生，校籃球隊明星球員。己經拿到芝加哥大學的錄取通知書。”費舍頓了頓，“但他的叔叔是德文·塔克，洪興幫的老大。”
布魯斯腦海中迅速調出相關資訊，平時他沒事就喜歡用【記憶圖書館LV2】記錄一些芝加哥警局的檔案。
德文·塔克，南區黑人幫派洪興的頭目，現在主要走私軍火，好像和ATF有往來。
“所以現在證人被殺了，”漢克的聲音像砂紙，“詹姆斯安全了，他可以享受美好的人生了。”
費舍看著他，壓低聲音，“漢克，這個案子現在很敏感。死者是小女孩，還是黑人，更是一個願意出庭作證的證人，媒體會瘋的。剛剛副局長己經打電話問了，所以我需要情報組全力投入。”
漢克沒有回答，他只是看著地上的女孩，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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