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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他們回到榆樹街時,看到湯普森家門前停著三輛消防車和一輛救護車。
一個穿著消防員制服的年輕人站在門前的人行道上,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,正在和湯普森警長說話。
“……那扇窗戶的玻璃碎片我們檢查過了,”年輕消防員的語氣平穩,帶著一種背臺詞般的語氣,“爆炸點在二樓臥室內部的底板,初步判斷是燃氣洩漏引發的爆燃。您女兒和她朋友己經做過檢查了,都沒有大礙,只是收到輕微的爆炸衝擊。”
湯普森警長站在他家門廊裡,臉色不太好看,目光在消防員身上掃了兩遍:“我的房子有燃氣洩漏?我上個月才找人檢修過管道。”
“燃氣洩漏有時候是管道老化、鼠咬、或者施工振動導致的,不會提前有明顯徵兆。”年輕消防員的聲音依然平穩,眼神沒有絲毫迴避,就好像他說的是真的一樣,“”如果您不放心,我明天可以安排一位市政工程師來全面排查。”
湯普森警長盯著他看了幾秒,然後轉身上樓去了。
他的腳步很重,木質臺階在他體重下發出沉悶的吱呀聲。
年輕的消防員等他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,才朝娜塔莎走了過來,壓低聲音:“善後工作差不多了……南茜和克里斯汀都醒了,醫護人員給她們做了初步檢查,只是輕微腦震盪和睡眠不足”
娜塔莎點了點頭,轉身朝街對面的救護車走去。
布魯斯跟在後面,經過那輛救護車時,他透過半開的車門看到南茜和克里斯汀並肩坐在急救擔架的邊緣。
兩個女孩的手腕上都還戴著那條銀色的十字架手鍊,在救護車頂燈的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南茜正側著頭對克里斯汀說著什麼,克里斯汀的嘴角掛著一絲疲倦但真實的微笑。
南茜像是感覺到了什麼,她抬起目光,在布魯斯經過車門視線的瞬間捕捉到了他側臉的輪廓。
“史黛西探員!”她猛的推開車門,跳了出來,怯生生的站在布魯斯的面前,眼裡充滿了期待。
過了幾秒,她才緩緩開口,聲音比之前穩了很多,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沉靜,“他……不會再來了,對嗎?”
“他不會再來找你了!”布魯斯站在她的對面,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,“你們之間的那些夢,確實己經結束了!你以後可以正常睡覺了。”
南茜站在原地,手指在手鍊的金屬表面上輕輕摩挲了一下,然後她開口,聲音很輕:“謝謝你……弗萊迪……他殺了我三個朋友。如果我早一點知道怎麼對付他,他們可能不會……”
“你那時候還不知道……”布魯斯打斷了她的話,聲音很平靜,“不過你現在知道了……而且你也知道,你不是唯一能夢到那些事的人,如果以後再遇到類似的問題,你知道該找誰。”
克里斯汀從旁邊探過頭來,棕色的馬尾在燈光下微微晃動,她猶豫了一下才開口:“如果以後我做噩夢了……可以找你嗎?”
“可以!”布魯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她們面前,笑著說道:“有什麼事情就打這個電話,不過,希望你們不要再遇到這種事情了。”
說完他轉身走向街道對面,他在街道邊停了一下,沒有回頭:“手鍊別摘!它比你們想象的有用!”
娜塔莎的黑色SUV己經發動了引擎,車燈在薄霧中割開兩道平行的光柱。
布魯斯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,引擎聲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。
看著布魯斯的背影,南茜和克里斯汀的嘴唇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“謝謝”,但最終只是在手鍊的十字架吊墜上輕輕按了一下,然後重新垂下視線。
車裡,娜塔莎通過後視鏡看見兩女的反應,嘴角微微勾起,對著一旁的布魯斯說道:“沒想到你還有做花花公子的潛質。”
布魯斯沒有說話,他通過後視鏡也觀察到了兩女的反應。
“切,去哪?回芝加哥嗎?”娜塔莎見布魯斯不理自己,忍不住切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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