紐約的清晨總是來得很早，當第一縷陽光從曼哈頓的天際線邊緣探出頭來時，哈德遜河的水面己經被染成一片流動的金色。
三月的風還帶著冬天的餘韻，但因為中央公園的緣故，空氣裡己經能聞到春天即將到來的氣息。
鯤式運輸機降落在紐約公園一號大廈頂層的停機坪上時，布魯斯看了一眼腕錶，現在才六點十二分。
他活動了一下肩胛骨，關節處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咔噠聲。
昨晚採石場的戰鬥沒有讓他的肌肉出現酸脹感，反倒是這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讓他的關節彷彿生鏽一般難受。
“需要我送你下去嗎？”娜塔莎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，紅色長髮在機艙冷白色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。
“不用了！我自己可以……”布魯斯拉開艙門，晨風裹著城市的氣息灌進來。
“那行……”娜塔莎從駕駛座上站了起來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“榆樹街的事情，科爾森己經處理結束了，抹除了你所有的痕跡。不過地面上的焦痕沒法完全消除，所以那個區域會被劃為‘疑似有爆破物品殘留’，大概封閉兩到三週。”
布魯斯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，把他下巴上那道細小的劃痕照得格外清晰，那是昨晚戰鬥時被弗萊迪鋼爪的碎片蹭到的，傷口己經收了口，但邊緣還有一層極淡的銀白色光澤在流轉。
“你們的報告打算怎麼寫？”布魯斯雙手抱胸，饒有興趣的看著娜塔莎。
“就是常規的寫法……”娜塔莎聳了聳肩，一臉的習以為常，“對外首接寫‘三個持槍歹徒偽裝成神秘主義者，在廢棄採石場與警方發生交火，嫌疑人被擊斃，現場無警員傷亡。’，對內的話，除了你的存在，其他的一切就首接寫。”
“法克，你們這些傢伙真他媽是個人才，難怪可以隱瞞全世界這麼久。”布魯斯低聲說了一句，對著娜塔莎豎了個大拇指，然後朝機艙出口走去。
“對了，給你的手鍊不要摘，有類似的案件，記得提前聯絡我……”布魯斯跳下機艙，腳步落在停機坪的金屬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“別總是等到事情快失控了才來找我。”
娜塔莎的嘴角彎了一下，那弧度比剛才更明顯了一些，“如果我有得選，我寧願每次都是‘事後通知’的那種活兒。不過你放心，科爾森會負責篩選的！太簡單的不值得打擾你，太複雜的我們會在第一時間聯絡你。”
布魯斯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說什麼，轉身走向通往大樓內部的消防通道門。
“你確定不要我送你到樓下？”娜塔莎斜靠在機艙門口，紅色長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。
“你送得夠遠了……”布魯斯聞言轉過身，笑著搖搖頭，接著從空間裡掏出兩個沉甸甸的金屬盒，隔空拋了過去，“這個給你！”
娜塔莎單手接住，指尖在盒面上敲了一下，露出裡面整齊排列的銀質彈頭，每一發都泛著經過深度附魔後特有的柔和光澤，忍不住笑著說道：“這玩意兒比倉庫裡那些‘聖水子彈’強多了。”
她把子彈盒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，手指在左手手腕上多停了一秒，“不過我還以為你會拋過來一枚戒指呢……”
布魯斯翻了個白眼，對著她豎了箇中指：“下次出任務注意安全，別死了。”
“你也是……”娜塔莎噗嗤笑了一聲，然後轉身走進機艙，艙門在她身後緩緩閉合。
布魯斯轉身走向消防通道，腳步聲在頂樓的晨光中聽起來很輕，當他消失在門後，娜塔莎才收回目光，重新啟動了昆式運輸機的引擎。
她的手指在觸控屏上快速滑動了幾下，調整了返航航線，然後側過頭，看了一眼左手腕上那條銀色的十字架手鍊。
“下次見面，我應該準備點別的謝禮。”她低聲說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完全察覺的認真。
……
另一邊的布魯斯沒有坐電梯，而是從131層的消防通道步行下樓，樓梯間很安靜，只有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盪。
他回想著昨晚那個長袍夢境惡魔的話，讓夏娃在全網搜尋“卡瑪泰姬”，得到的情報少的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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