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魯斯被她的衝擊力帶得往後退了半步，但很快就穩住了重心，一隻手托住她的背，另一隻手在她後腦勺上揉了揉。
“嘿，小瘋子。”他的聲音帶著笑意，忍不住打趣道：“你這是要勒死我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！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！你知不知道我上週數學考了滿分！我本來想打電話告訴你的但伊萬卡姐姐說你很忙讓我別打擾你……”格溫的聲音像連珠炮一樣砸出來，中間幾乎不帶停頓，“你這次能待多久？你今天送我上學好不好？我說我有一個超級帥的警察哥哥，同學們都以為我吹牛！正好你送我去學校，讓他們親眼看看！”
布魯斯把她放下來，手掌在她頭頂按了一下，把她翹起的幾根碎髮壓平：“可以，可以！但你要先把早餐吃了。”
“耶！”格溫一溜煙跑向走廊盡頭，在轉角處又停下來，回頭大喊：“快點啊！別磨蹭！媽做了培根蛋餅，涼了就不好吃了！”
她跑遠了，腳步聲像一串跳動的音符消失在樓梯方向。
布魯斯轉身走回臥室，伊萬卡和凱瑟琳己經換好了衣服。
伊萬卡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和深色長褲，正在往手腕上戴那條銀色的十字架手鍊。
凱瑟琳的穿著更利落一些，黑色的夾克和牛仔褲，馬尾己經重新紮好。
“你送格溫上學？”凱瑟琳從浴室的廢衣簍裡拿起配槍，插進腰間的槍套，“你不回芝加哥，不會耽誤工作？”
“我跟漢克請了假……”布魯斯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深藍色的外套，動作自然地披在肩上，“他說最近沒什麼大案子，讓我在紐約多待幾天。”
“漢克？”凱瑟琳的嘴角抽了一下，忍不住打趣道：“我記得他不是那種會說‘多休息幾天’的人啊！他自己都不休息。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！也許他也看我帥，讓我休息幾天！”布魯斯聳了聳肩，一臉欠揍的表情。
凱瑟琳翻了個白眼，拉著一旁看熱鬧的伊萬卡下了樓。
三個人下樓走進126層時，海倫正把最後一盤培根蛋餅從廚房出來。
她看到布魯斯的瞬間，手裡那盤蛋餅差點滑下來，好在她的手足夠穩，硬是在最後一刻把盤子穩住了。
“OMG！布魯斯！”她放下盤子，快步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了他一遍，然後在確認他沒有任何明顯傷口後，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，“你這孩子，回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，格溫說你回來了，我還以為她開玩笑呢。”
“臨時決定的……”布魯斯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，動作十分自然，“哇偶，媽，早餐聞起來不錯。”
“油嘴滑舌！”海倫瞪了他一眼，但眼角是壓不住的笑意，“快去坐下吃吧，格溫己經在吃了。”
果然，格溫己經坐在餐桌旁，嘴裡塞著一塊蛋餅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我吃完啦……布魯斯你快點，再不走要遲到了。”
喬治坐在餐桌主位，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，正在翻看一份報紙。
他抬起頭看了布魯斯一眼，嘴角的弧度很剋制，但布魯斯能看出他眼裡的放鬆。
“有紐約的案子？”喬治放下報紙，輕聲問道，聲音帶著那種父輩特有的分寸感。
“不是紐約的，不過己經處理完了。”布魯斯在他對面坐下，拿起一片吐司，“所以來這邊待幾天，順便休息一下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不用上班？”喬治目光掃過布魯斯，似乎在確定他說的話是真是假。
“不用！”布魯斯咬了一口煎蛋餅，嚥下去之後才補充：“漢克那邊說讓我在紐約待幾天，有事再回去，反正情報組最近沒什麼急案。”
“漢克會放你跑？”喬治的嘴角動了一下，露出一個“我不信”的表情，“他那種人，下屬走遠了都會覺得虧。”
布魯斯笑了一下，給一旁的伊萬卡和凱瑟琳一人分了一塊蛋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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