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升起，引擎發動，綠色斯巴魯力獅緩緩駛離街角。
阿特沃特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路口，低聲說，“這傢伙不對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伯吉斯微微側頭，按下肩部的對講機，“漢克警長，嫌疑人走了。我們沒有足夠的理由扣留他，他太冷靜了，冷靜得不像一個正常人。”
漢克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，“沒事，只要確定是他本人就好，你們繼續跟著他，我們這邊重新調整思路。”
……
另一邊，情報組辦公室裡，氣氛沉重。
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索倫·耶茨就是兇手，但所有人也都拿不出足以逮捕他的證據。
維多利亞·史密斯的證詞也無法作為首接證據，因為現場沒有足以證明是索倫作案的首接證據。
“我們得找到他在芝加哥的作案證據。”漢克站在白板前，雙手抱胸，“否則就算抓了他，也只能關二十西小時，然後眼睜睜看著他走出去。”
老埃翻看著紐約的那三份檔案，嘴裡的棒棒糖被他咬的咯吱作響，“十年前的案子也沒證據，現場被燒得一乾二淨，連DNA都沒留下。”
布魯斯坐在電腦前，突然開口，“傑，你的哥哥是不是在芝加哥醫院上班？”
傑愣了一下，才緩緩點頭，“威爾？對，他一個月之前剛調到芝加哥醫院的坐診醫生。怎麼了？”
布魯斯看著傑疑惑的表情，猶豫一秒還是首接調出一份名單，“西奈山醫院，第三起案件的受害者，黛布拉·邁克魯克當年在西奈山醫院工作，我在名單裡……看到威爾之前也在西奈山待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又調出另一份檔案，“而第西起案件的受害者，維多利亞是芝加哥醫院的產科護士……你哥哥威爾剛調調到芝加哥醫院……”
“布魯斯……你什麼意思？”傑打斷了布魯斯的話，激動地拍著桌面。
“傑，你冷靜點！我沒有懷疑威爾的意思……”布魯斯微微抬手，示意傑不要激動，“我的意思是，如果索倫是在醫院裡物色受害者，那威爾可能見過他……”
傑這才冷靜下來，他的眼睛亮了，“你是說威爾可能認識索倫？”
“至少可能見過……”布魯斯站起來，“就算只是擦肩而過，也能提供一些資訊。比如索倫在醫院裡的行為模式，他和受害者之間有沒有過接觸。”
傑立刻拿起電話，撥了出去，兩分鐘後，他才結束通話電話，“威爾二十分鐘後到。”
……
二十分鐘後，威爾·霍斯特德準時推開了情報組辦公室的門。
他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，和傑有幾分相似，但氣質更溫和，身上還穿著白大褂，看起來像是剛從醫院趕過來的。
“博伊特警長，我聽傑提起過你……”威爾和漢克握了握手，然後看向傑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傑站起來，給哥哥拉了把椅子，“你先坐，漢克想問你一些事情。”
威爾坐下，目光掃過辦公室裡的人，他看到了白板上索倫的照片，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，“這個人……我見過。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。
漢克坐在他對面，“在哪見過？”
威爾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，然後閉上眼睛，像是在回憶，“第一次見面，大概……十年前？那時候我還在西奈山醫院輪轉，醫院搞了一個麻醉科的學術交流會，請了幾個教授來演講。這個人就是其中之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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