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腿部的火焰熄滅,布魯斯照本宣科,在索倫的雙手上倒上汽油,並點火……
接著是第五肢……最後就是整個房間。
索倫己經說不出話了,他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,整個人躺在地上止不住的痙攣。
火苗在索倫的身上跳躍,照亮了布魯斯面無表情的臉,“你不是喜歡火焰嗎?等你的腿燒沒了,等你的手燒沒了,等你再也站不起來、再也拿不起打火機的時候,你還會覺得火焰很漂亮嗎。”
索倫的慘叫聲己經變了調,像是某種瀕死動物的哀鳴。
火焰燒穿了他的衣服,燒到了他的皮膚,然後是他身下的椅子,然後是地板。
布魯斯退後兩步,看著索倫在火裡掙扎、扭曲、尖叫,但布魯斯只是站在那裡,像一尊雕像。
索倫的臉己經燒得面目全非,嘴唇燒沒了,露出牙齒,鼻子只剩兩個黑洞,眼瞼燒焦了,但眼睛還睜著——那雙眼睛裡己經沒有恐懼了,只有純粹的、原始的痛苦。
布魯斯又等了一分鐘。然後他拿起手機,撥通了51號消防站的電話,“喂,博登隊長!我是布魯斯·史黛西。南區西克拉克街4512號,三樓,有火情,請立刻派人過來。”
他結束通話電話,看了一眼還在燃燒的索倫,然後走到窗邊,把窗簾拉開一條縫。
夜風吹進來,帶著冬天特有的冰冷氣息。
不一會兒,樓下就己經能聽到消防車的警笛聲了。
布魯斯最後看了索倫一眼,那個曾經用火焰作為簽名的人,此刻正被火焰吞噬。
他的雙腿和雙手己經燒成了焦炭,他的臉己經認不出來了,只是一個焦黑的、扭曲的、還在微微顫動的形狀。
“你應該慶幸……”布魯斯低聲說,“我不想讓你在我手裡死掉,死了就太便宜你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走出房間,並輕輕帶上了門。
博登隊長帶著51號消防站的人衝進公寓樓的時候,布魯斯正站在走廊裡,靠著牆,雙手插在口袋裡。
“史黛西警官!”博登快步走過來,表情十分嚴肅,“裡面什麼情況?”
“我們要找的嫌疑人在裡面。”布魯斯指了指那扇門,“他在對受害者下手的時候,自己點著了火……我進去的時候,火己經燒起來了,地上全是汽油!”
博登看了他一眼,沒有多問,他轉身對身後的隊員喊,“乾粉滅火器!快!”
凱西和塞弗萊德帶著人衝進房間,滅火器和水管同時啟動,白色的乾粉和高壓水柱撲向火焰,房間裡瀰漫著嗆人的濃煙和蒸汽。
米爾斯從房間裡退出來,臉色很難看,“博登隊長,裡面那個人……燒得很嚴重。”
“還活著嗎?”博登眉頭緊皺,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布魯斯。
“還有呼吸,但……”米爾斯搖了搖頭,沒有說下去。
加布裡埃拉從樓下跑上來,手裡拎著急救箱,“博登隊長,我聽到有人受傷了?”
博登伸出手攔住了她,微微搖頭,“你先別進去,等火完全滅了再說。”
加布裡埃拉這時才看到站在牆邊的布魯斯,愣了一下,“布魯斯?你怎麼在這?”
布魯斯看了她一眼,聳了聳肩,“我是跟蹤嫌疑犯過來的,就是前幾天傷害伊麗莎白護士的那個兇手,他綁架了一個女孩,正準備點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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