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布魯斯前進的方向，基恩趕忙追了過去，擋在他面前，“我說了，你不能進來！你有搜查令嗎？”
布魯斯停下腳步，就這樣看著基恩，他的眼神很平靜，但那種平靜比憤怒更讓人害怕，“基恩，你父親現在涉嫌兩起謀殺。如果他主動投案，法官會考慮從輕處理。但如果他繼續躲著，等我們拿到搜查令的時候，情況就不一樣了。”
基恩的嘴唇在發抖，他的內心在做著掙扎，但最後他還是選擇擋在那裡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那你解釋一下，”凱瑟琳指著雪地上的腳印，“那些腳印是怎麼回事？從你後門到那個防空洞，來回走了好幾趟，你半夜去防空洞幹什麼？”
基恩的臉色徹底白了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布魯斯繞過他，走到鐵板蓋旁邊，蹲下身來，在鐵板上敲了三下。
接著他對著鐵板喊話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艾倫·麥金泰爾，我們知道你在裡面！出來吧，別再連累你兒子了。”
沉默，持續性的沉默，院子裡只有寒風的呼嘯聲。
就在布魯斯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，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，“基恩……開門吧。”
基恩站在原地，雙手攥拳，指節泛白，他用力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走到鐵板蓋旁邊，拉開插銷，把蓋子掀開。
防空洞裡很暗，只有一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蜷縮在角落裡，臉上有擦傷，手臂上纏著繃帶，繃帶上還滲著血。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工裝外套，腳上的靴子沾滿了泥和雪。
艾倫抬頭看著布魯斯，眼睛裡是疲憊和恐懼交織的光，嘴角卻扯出一絲難看的笑容，“你們……是你們先找到了我。”
“出來吧，”布魯斯伸出手，把他從防空洞里拉出來。
艾倫的腿在發抖，站都站不穩，基恩趕緊衝過來扶住他，嘴裡擔心的喊著，“爸……”
“沒事，”艾倫拍了拍兒子的手，聲音沙啞，“我沒事。”
凱瑟琳拿出手銬，但是想了想又收了起來，艾倫現在這個樣子，跑都跑不動，更別說反抗了。
“麥金泰爾先生，”布魯斯打斷了父子兩的溫情，他的聲音平靜但嚴肅，“你知道為什麼來找你吧？”
艾倫點了點頭，然後低著頭，不敢看布魯斯的眼睛，“我知道！但是那兩個人……不是我殺的……我發誓！不是我殺的。”
“那誰殺的？”凱瑟琳看著眼前頹廢的中年男人，首接追問。
艾倫抬起頭，眼睛裡滿是恐懼，“是一個墨西哥人，他叫奧克塔維奧·拉米雷斯，他從墨西哥跟車過來的，說是要看著那批貨。後來，那兩個小混混來搶貨的時候，他從卡車裡跳出來，兩槍就把他們打死了。然後他讓我開車走，說如果我不聽，就殺了我全家。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，他的恐懼己經溢於言表了，“我實在是太害怕了，就跳車跑了。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，我知道警察會找我，但我更怕那個墨西哥人先找到我……”
布魯斯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水晶雕像，“這個是他的？”
艾倫看到那個水晶，瞳孔收縮了一下，“是的……那是拉米雷斯的，他從墨西哥帶來的，說是他的守護神，他一首都是隨身攜帶的。”
聽到這，布魯斯和凱瑟琳交換一個眼神。
凱瑟琳帶著艾倫和基恩父子上了警車，他則是透過對講機聯絡了格雷格：“老鼠，幫我查一個叫奧克塔維奧·拉米雷斯的人，他是墨西哥來的毒販，應該就是昨晚那起案件的兇手……對了，艾倫我們也找到了，通知一下他們。”
“收到！”對面很快就傳來格雷格的聲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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