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加哥的十二月，溫度己經降到了零下，冷得讓人不想出門，但是情報組辦公室的暖氣每天都開得很足。
這幾天芝加哥異常平靜，沒有槍戰，沒有毒品，沒有連環殺手，甚至連街頭的小混混都縮在家裡不出來。
辦公室裡，老埃在和妻子打電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自從和莉莉絲和好之後，老埃整個人都變了，不再是那個永遠板著臉的老警察，而是一個會笑、會開玩笑、會在電話裡說“我也想你了”的男人。
安東尼奧和傑在角落裡討論昨晚的球賽，魯賽克插嘴說了一句什麼，被兩人同時瞪了一眼，縮回椅子上假裝看報告。
格雷格在打遊戲，鍵盤敲得噼啪響，螢幕上的角色正在瘋狂輸出。
娜迪亞坐在電話接聽臺後面，一隻手扶著額頭，一隻手拿著一本警局手冊，正在努力揹著警用程式碼。
一切都那麼平靜，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唯一不平靜的，是艾琳！
布魯斯的目光掃過角落裡的那張辦公桌，艾琳坐在那裡，面前攤著一份報告，但她的眼睛沒有在看報告，而是在盯著桌面發呆。
她的臉色很差，眼袋很重，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垂在臉側，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得像是好幾天沒睡過覺。
而且，布魯斯聞到了酒味。
不是那種喝了一杯啤酒之後殘留的淡淡氣味，而是那種從毛孔裡散發出來的、宿醉之後特有的酸腐味，看來艾琳今天上班之前喝過酒，而且還喝了不少。
凱瑟琳也聞到了，她湊到布魯斯耳邊，壓低聲音，“布魯斯，艾琳最近怎麼了？”
布魯斯眼睛瞄了一眼漢克的辦公室，微微聳肩，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就在這時，漢克剛好從辦公室裡走出來，他手裡拿著空的咖啡杯，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艾琳身上。
他的眉頭微微皺起，但什麼都沒說，轉身走向茶水間，路過傑的辦公桌時，他停了一下，看了傑一眼。
傑瞬間讀懂了那個眼神，立馬站了起來，跟著漢克走進茶水間。
茶水間的門關上了，漢克的聲音沙啞，而且壓得很低，“傑，艾琳是怎麼回事？”
傑靠在桌子旁，雙手擺弄著咖啡機，表情有些無奈，“漢克，我也不知道。她最近……什麼都不肯跟我說。我問過她，她說沒事，但……”
“但什麼？”漢克眉頭緊皺，下意識瞄了一眼外面低著頭的艾琳。
“但她每天晚上都出門喝酒，”傑也看了一眼艾琳，說話的聲音更低了一些，“我去她家看過她，茶几上擺著好幾個空酒瓶。我問她是不是因為工作的事，她說不是。問她是不是因為邦尼，她就不說話了……”
漢克沉默了幾秒，才緩緩開口，“那個女人……她的母親又來找她了？”
“邦尼最近一首在打電話給她……”傑嘆了口氣，手裡的咖啡杯無力的放下，“我看著艾琳去她的酒館喝過一次酒，從那之後她就變了……”
漢克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敲了敲，然後抬頭看向傑，“嘿，你是她的男朋友，你應該……”
“我知道！”傑打斷了漢克的話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，“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幫她。她不讓我靠近，不讓我問，不讓我管。每次我想跟她談談，她就說‘我沒事，你別管我’。”
漢克盯著傑看了幾秒，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再試試……”
傑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些什麼，轉身走出了茶水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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