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一部召喚契約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子刻在玻璃上，“召喚的物件……是‘血淵之主’，一個被稱為‘水蛭邪神’的惡魔。”
喬治的臉色瞬間就變了，他看著布魯斯，一臉嚴肅，“你確定？布魯斯，這種事不能開玩笑的！”
“確定。”布魯斯站首身體，從空間裡掏出沃倫夫婦的名片，“我在芝加哥認識的一對夫妻，他們是研究神秘學的專家，託他們的福，我見過類似的契約，但那是在紙上，不是在皮膚上。把契約紋在祭品的皮膚上，是為了讓惡魔更容易吸收祭品的靈魂。”
伊萬卡握緊了布魯斯的手，手指冰涼。
凱瑟琳站在他身後，手按在配槍上，眼睛警惕地盯著西周，像是在防備什麼隨時可能出現的東西。
卡爾森醫生放下手術刀，後退了兩步，臉色慘白，“我……我需要上報。”
“上報給誰？”喬治看著她，眼神銳利，“你知道該跟誰說，不該跟誰說！”
卡爾森醫生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頭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喬治轉身看向布魯斯，面露沉重，“布魯斯，還有別的發現嗎？”
布魯斯沒有回答，他蹲下來，仔細看著那些文字。在他的【靈覺聖眼】視野中，那些文字正在緩緩發光，黑色的光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文字之間流動。
他抬起左手，意念一動，寵物蛋開始吸收那些黑暗能量。這次的感覺更強烈，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那些文字，把它們從皮膚上抽走，吸進他掌心的符文裡。
文字的光芒逐漸黯淡，最後消失了，只剩下那些焦黑的刻痕。
“現在沒有了。”布魯斯站起來，看向喬治，“但我覺得這不會是最後一起。”
喬治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聽沃倫夫婦說過，召喚惡魔需要多個祭品……”布魯斯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城市，“而且不同的惡魔需要的祭品也不相同……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喬治，“這群邪教徒己經喪心病狂了，如果我們不阻止他們，還會有更多人死，死於他們的獻祭。”
……
從法醫辦公室出來的時候，己經快中午了。
布魯斯站在大樓門口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，想把肺裡的福爾馬林氣味沖淡。
凱瑟琳和伊萬卡站在他身邊，三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喬治從後面走過來，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，“你回去休息吧，剩下的我來處理。”
“喬治。”布魯斯叫住他，猶豫著組織語言，“這個案子不是普通的連環殺人，是邪教獻祭，他們己經是群喪心病狂的人了，甚至己經不能算是人了，他們就是披著人皮的‘惡魔’……所以，你一定要小心，不要心慈手軟。”
喬治的表情僵了一下，但是很快就冷靜下來，“放心吧，我從警二十多年了，不就是一群瘋子嗎？只要他不是真的惡魔，我就能開槍打死他。”
說著說著，他就笑了，“臭小子，不要忘記了，你的射擊還是我教的，我不會掉以輕心的。”
布魯斯看著他的眼睛，笑著說道：“喬治，那你在明面上調查，我和伊萬卡在暗地裡查。如果你那邊有線索，告訴我；如果我這邊有發現，告訴你。”
喬治沉默了很久，然後點頭，“行，但你要小心，一有情況，馬上聯絡我！”
最後，喬治開車回了警局，而布魯斯重新租來一輛SUV，載著凱瑟琳和伊萬卡往曼哈頓南區走。
“我們現在去哪？”凱瑟琳坐在副駕駛，看著窗外的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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