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魯斯站在喬治的書房裡，手裡捏著那張照片，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符號。
那是一個倒置的五角星，中間是一隻睜開的眼睛，瞳孔裡燃燒著火焰。
線條歪歪扭扭，像是用左手畫出來的，又像是在極度的恐懼或瘋狂中刻下的。
“這個符號……我見過！”布魯斯的聲音很低，表情十分嚴肅。
喬治靠在書桌後面，眉頭皺了起來，“在哪？”
布魯斯沒有立刻回答，他把照片放下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燈火通明的曼哈頓，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訴喬治。
帝國大廈的尖頂在夜色中閃閃發光，但此刻那光芒在他眼裡帶著某種詭異的寒意。
“伊萬卡母親的案件資料裡……”最終，布魯斯還是不打算隱瞞，他轉過身，看著喬治，“在伊萬卡給我看的現場的照片裡，別墅的外牆上被人用噴漆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符號。還有，安德森家族的別墅裡，也有這個圖案……”
喬治的表情變了，那種變化很微妙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，但沒有點，只是在指間轉來轉去，“安德森……所以說，安德森市長可能會牽扯到這起案件中來，不，應該說，這起案件和‘聖光之路’有關聯……”
布魯斯走回來，在他對面坐下，“就是那個和安德森有關的邪教組織？為什麼？”
喬治把煙放下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，首視著布魯斯的眼睛，“因為這是他們的教會標誌……這也是我叫你進來的原因，你要調查安德森，就會扯到‘聖光之路’，就會扯到今天的案件……”
布魯斯的手指收緊了，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規律的敲擊著：“喬治，我需要這個組織的資訊……”
書房裡很安靜，只有暖氣管道發出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。
喬治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，“可以，明天我給你帶回來……‘聖光之路’是二十年前在布魯克林興起的一個宗教組織，表面上是做慈善的，給流浪漢發食物，給孤兒院捐款。但私底下……我經手過幾起案子，都和這個組織有關。每次調查到一半，就會有人打電話來，說‘這件案子移交上級處理’。”
“誰打的？”布魯斯皺著眉問道。
“不知道，但能調動那種資源的，整個紐約也沒幾個人。”喬治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頓了頓，才繼續說道：“唐納德·安德森是其中之一。”
布魯斯也站起來，走到養父的身邊，兩人並肩而立，“喬治，明天我想去警局看看那具屍體，再去中央公園的現場看看。”
喬治轉過身，盯著身旁的布魯斯，一臉笑意，“你要插手這個案子？”
“NONONO！我只是看看。”布魯斯連忙舉起雙手，一臉我認輸的模樣。
喬治看了他很久，然後嘆了口氣，“行，但有一個條件！就是除非特殊情況，你禁止掏槍。”
看著布魯斯一臉懵逼的模樣，喬治沒好氣的說道：“漢克可跟我講過你在芝加哥的戰績，什麼單人突入、以一敵十……這裡是紐約，不是芝加哥，規矩不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布魯斯笑了，聳了聳肩，“我又不是惹事的人。”
“你不是惹事的人？”喬治哼了一聲，接著一臉警告的模樣看著布魯斯，“漢克說你第一次出任務就開槍打死了三個毒販，第二次出任務就端了一個販毒集團。你不是惹事的人，你是惹大事的人。”
布魯斯撓了撓後腦勺，沒有反駁。
當他走出書房的時候，客廳裡的氣氛還是很溫馨。
海倫在收拾茶几，格溫趴在沙發上看手機，伊萬卡和凱瑟琳坐在一旁，手裡捧著熱可可。
“聊完了？”海倫抬起頭，看了布魯斯一眼，“你爸沒訓你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布魯斯走過去，在伊萬卡和凱瑟琳中間坐下，“就是說了說案子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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