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利探長皺著眉，看著布魯斯從通風管道里拿出的刀子，不可置信的叫道：“兇手把刀藏在通風管道里？”
布魯斯沒有說話，把證物袋還給萊利探長，轉身走回病床旁邊。
他蹲下身來，掀開蓋在老人身上的白布，露出他的腹部。
三十多刀，密密麻麻，有些刀口很深，刺穿了腹腔，有些刀口很淺，只是劃破了皮膚。刀口的分佈沒有規律，像是兇手在極度的憤怒或瘋狂中亂捅一氣。
但布魯斯注意到，所有刀口都集中在腹部，沒有一刀在胸部、頭部或西肢。
這說明兇手要麼是一個新手，第一次殺人，過分慌亂了；要麼就是兇手的目的是明確的，他就是要破壞老人的腹部。
但是為什麼呢？為什麼不把兇器帶走呢？
布魯斯站起來，走到喬治身邊，壓低聲音，“喬治，這具屍體的皮膚下面，應該也有召喚符文。”
喬治的眉頭皺了起來，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，但可能性很高。”布魯斯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，冷靜的分析著情況，“現場又同樣的符文，而中央公園那具屍體被摘除了子宮，這具屍體的舌頭被割了。如果我的判斷沒錯，他的皮膚下面應該也紋了東西……在那些人看來，這個死者也是祭品。”
喬治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頭，“我會讓卡爾森醫生重點檢查。”
就在這時，萊利探長走了進來，面色凝重，“局長，剛剛接到報警……中央公園北側，又發現了一具屍體。”
喬治的表情變了，一臉不可置信：“又？”
萊利沒有隱瞞，掏出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，“局長，是中央公園北側發現的屍體，十分鐘前就在社交媒體上傳開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！”布魯斯瞬間就興趣，他轉過身對喬治說道。
喬治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布魯斯，嘆了口氣，“行，你去吧。但小心點，別讓記者拍到你的臉。你現在是芝加哥的警察，不是紐約的，我不想你被捲進這個案子的輿論漩渦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布魯斯笑著拍了拍胸脯，轉身走出病房。
走廊裡，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正在和卡爾森醫生低聲交談，看到布魯斯出來，都停止了說話，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。
布魯斯低聲打了聲招呼，快步走下樓梯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，在中央公園北側，第106街入口。
布魯斯把車停在街角，穿過警戒線，走進公園。
冬日的中央公園，遊客本身就比平時少了很多，現在連續有了兩起命案，就變得更少了。
光禿禿的橡樹在寒風中搖曳，地上鋪著一層薄薄的雪，腳印己經被踩得亂七八糟。
幾個巡警在維持秩序，黃色的警戒線圈出了一大片區域，外圍還有不少記者在蹲點，手裡扛著攝影機，對著案發地點。
而在警戒線的裡面，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法醫正在忙碌，有人在拍照，有人在採集物證，有人在測量距離。
布魯斯出示了喬治給的臨時通行證後，一個年輕的巡警帶著他穿過警戒線。
“屍體在這邊。”巡警指著一片小空地，“是一個流浪漢發現的，大概是下午兩點左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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