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，芝加哥奧黑爾國際機場的出發大廳己經人頭攢動。
冬日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灑進來，在光潔的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
布魯斯把車停在航站樓門口，熄了火，卻沒有立刻下車。
他靠在駕駛座上，側頭看著副駕駛的凱瑟琳，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。
“怎麼了？捨不得我？”凱瑟琳解安全帶的手停了一下，藍色的眼睛裡映著晨光。
“非常捨不得……”布魯斯伸手撥開她臉側的一縷金髮，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，“但我知道，我們的心一首在一起。”
凱瑟琳笑了，那種笑容溫暖得像芝加哥七月的陽光，她湊過來，在布魯斯的唇上印了一個吻。
首到廣播裡不斷傳來航班資訊的播報聲，兩人才下了車，從後備箱裡取出行李箱，並肩走進航站樓。
安檢口排著長隊，凱瑟琳把登機牌和護照遞給安檢員，然後轉身看著布魯斯。
兩個人對視了三秒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航站樓裡的人流在他們身邊穿梭，廣播裡播報著飛往紐約的航班開始登機的通知，咖啡店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。
“布魯斯。”凱瑟琳終於開口了，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。
“嗯。”布魯斯應了一聲，從口袋裡抽出手，走過去，站在她面前。
“我走了。”凱瑟琳抬起頭看著他，藍色的瞳孔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澈，那裡沒有悲傷，只有淡淡的不捨。
“到了給我打電話，伊萬卡會去接你，喬治也會去的。”布魯斯伸手把她拉進懷裡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，事實上他確實做過無數次。
凱瑟琳把臉埋在他胸口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在汲取力量。
“你一個人在這邊，別太拼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，傳進布魯斯的耳朵裡，帶著一絲心疼，“飯要按時吃，覺要按時睡，出任務的時候別總衝在最前面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會注意安全的……”布魯斯笑了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輕聲說道。
凱瑟琳抬起頭，狠狠的瞪著他，眼眶有點紅，“我還不知道你……每次你都答應得好好的，每次你都衝在最前面。漢克說你天生就是幹這行的料，但你的身體和你的命不是用來隨便揮霍的……你有我和伊萬卡，還有喬治，海倫和格溫……”
“所以我會小心的，我答應你，不管遇到什麼事，都會安全回來。”布魯斯捧著她的臉，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，感受著掌心下皮膚的溫度，“你自己也是，到了紐約別太拼。喬治雖然是你上司，但他也是我爸，你要是受了委屈，他會告訴我的。”
“誰敢委屈我？”凱瑟琳翻了個白眼，嘴角卻掛著笑，“我可是海軍陸戰隊出身。”
就在這時，安檢員在旁邊清了清嗓子，示意凱瑟琳該進去了。
凱瑟琳這才鬆開布魯斯的手，拖著行李箱走向安檢門，走了幾步，她又回頭，看著布魯斯，輕聲說道，“布魯斯！”
“嗯？”布魯斯趕緊上前幾步，隔著圍欄，握住了凱瑟琳的手。
凱瑟琳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，然後輕聲說道：“我愛你。”
布魯斯看著她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然後點了點頭，“我也愛你。”
凱瑟琳笑了，那種笑容，明媚而堅定。
她捏了捏布魯斯的手，才轉身走進安檢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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