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布魯斯：那你小心點，那種案子，取證很難。】
【凱瑟琳：我知道。奧利維亞說，如果證據不足，就爭取讓女孩在法庭上作證。她才十西歲，要在法庭上面對那個畜生，太難了。】
【布魯斯：你陪著她，讓她知道有人站在她這邊。那種時候，她最需要的就是支援。】
【凱瑟琳：我會的。不說了，要出發了。晚上再聊。】
【布魯斯：好，注意安全。】
……
布魯斯把手機收起來，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，嘴角掛著一絲笑。
伊萬卡、凱瑟琳、格溫、喬治、海倫……他們都是他的家人，是他拼盡全力也要保護的人。
“嘿，看看是誰在傻笑！”魯賽克靠在椅子上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，嘴角掛著一絲促狹的笑，“你想凱瑟琳了？”
布魯斯聳了聳肩，對著魯賽克比了箇中指，“我想我女朋友不行嗎。”
辦公室裡爆發出一陣笑聲。
老埃把嘴裡叼著的香草棒取下來，在桌上敲了敲，“布魯斯，現在不少女同事都在打聽你。”
“打聽我？”布魯斯的眼睛盯著螢幕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，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，“打聽我什麼？”
“打聽你是不是單身。”艾琳從旁邊探過頭來，藍色的眼睛裡滿是促狹，“他們說，‘那個布魯斯·史黛西，有沒有女朋友？我女兒剛好在芝加哥大學讀書。’”
這一下，辦公室裡的笑聲更大了。
布魯斯搖了搖頭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螢幕上是一張合照，是他和凱瑟琳、伊萬卡站在洛克菲勒中心的聖誕樹前的照片。
“告訴他們，我有兩個。”
魯賽克吹了聲口哨，“法克，你小子，真是人生贏家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秀恩愛了。”安東尼奧笑著搖了搖頭，“我們都知道你有兩個漂亮的女朋友，不用天天顯擺。”
“就是。”傑在旁邊補刀，臉上的淤青還沒完全消退，但精神己經恢復了不少，“布魯斯，你再這樣，我可要嫉妒了。”
布魯斯把手機收起來，靠在椅背上，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，“嫉妒什麼？你也可以再找一個，前提是艾琳同意的話……”
傑的臉瞬間愣住了，艾琳的臉也紅了，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叫道：“閉嘴！”
辦公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，魯賽克特意跑到伯吉斯的身邊，解釋著傑和艾琳的關係。
布魯斯看著大家吵吵鬧鬧的樣子，嘴角不自覺地勾起。
窗外的芝加哥在陽光下閃閃發光，威利斯大廈的尖頂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。密歇根湖在遠處若隱若現，像一面巨大的藍色鏡子。
一切都那麼平靜，那麼美好。
但布魯斯知道，平靜只是暫時的。
芝加哥這座城市的黑暗面，永遠不會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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