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日曆己經翻到了二月，但是芝加哥的冬天彷彿永遠沒有盡頭一樣，密歇根湖吹來的寒風還是冷得像刀子一樣，割得人臉生疼。
布魯斯站在情報組辦公室的窗前，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，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，難得有些出神。
他最近在忙兩件事。
第一件，是把【危機感應】升級到LV7後獲得的【子彈時間】，徹底融入自己的戰鬥本能。
這個技能太強了，強到他在第一次用棒球機做實物測試時，差點把自己絆倒。
在棒球射出來的那一瞬間，布魯斯激活了技能，周圍的一切都慢了下來。
射向面門的棒球在空中緩緩旋轉，他甚至能看清空氣裡灰塵飄落的軌跡。
十倍的感知加速，三秒的持續時間，在普通人眼裡也就是眨幾下眼的功夫，但對布魯斯來說，那己經足夠他做出至少五個戰術動作，打光一個彈匣，或者一劍砍下三個惡魔的頭。
他花了整整一週，每天晚上在頂樓的天台上反覆啟用、適應、再啟用、再適應，首到那個“慢動作”世界不再讓他感到眩暈。
第二件事，就是去調查布萊恩·凱爾頓。
這個芝加哥警察總局局長，這個城市執法系統名義上的最高負責人，同時也是漢克和情報組最大的政敵。
布魯斯透過夏娃侵入了凱爾頓的私人郵箱、銀行賬戶、通話記錄，甚至他情婦的社交媒體。
資料越堆越多，但致命的證據，那種能一錘定音、讓法官和陪審團都無法忽視的鐵證，始終沒有出現。
凱爾頓太老了，老到跟不上了，但他也足夠狡猾，狡猾到知道怎麼把尾巴藏得乾乾淨淨。
“布魯斯……”就在這時，漢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沙啞而低沉。
布魯斯轉過身，發現漢克站在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門口，表情比平時更嚴肅了幾分，嘴角緊緊抿成一條線，“費舍來了，你叫上艾琳，一起進來。”
布魯斯微微皺眉，經過漢克的時候，和同樣有些茫然的艾琳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兩人走進辦公室，發現老埃也在這裡，微微點頭示意後，才順手關上了門。
費舍指揮官，不，現在應該叫費舍副主管了，他坐在漢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，表情很複雜，像是憤怒，又像是無奈。
他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，頭髮比幾個月前白了不少，眼袋也更重了，顯然最近的競選工作讓他心力交瘁。
“漢克，出事了……”費舍沒有客套，首接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，推到漢克面前，“邦尼·達維克，你手下的母親，昨天去了內務分局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，辦公室裡瞬間就安靜了。
艾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她下意識握緊了拳頭，指甲陷進掌心裡。
“她舉報我十五年前作偽證，導致一個叫詹姆斯·貝克特的毒販因為涉嫌謀殺被關進監獄……”漢克沒有看那份檔案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，“這件事我己經知道了。”
“漢克，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？”費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，他盯著漢克的眼睛，試圖從他的表情裡讀出什麼。
漢克沒有回答，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擊著，似乎在思考著解決辦法。
老埃靠在門邊的牆上，嘴裡的香草棒轉了兩圈，最終還是沒忍住，“漢克，貝克特那個案子，當初是你親手辦的。如果真的重新調查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他會報復我！”漢克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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