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魯斯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史蒂文，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。
他蹲下來，一把抓住史蒂文的頭髮，把他從地上拎起來，按在辦公桌上，“史蒂文·尤里西，你被捕了。”
“法克！你……你踏馬到底是誰？”史蒂文的臉貼著冰冷的桌面，眼睛裡滿是恐懼和憤怒，“法克！你知道我是誰嗎？你知道我認識誰嗎？你他媽的放開我！”
“你認識誰？”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在聊天氣。
“法克！詹姆斯……詹姆斯·莫里森！法克，你快給我放了，不然我首接讓你失去工作！”史蒂文似乎從最開始的震驚中回過了神來，扯著喉嚨威脅著布魯斯。
布魯斯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睚眥欲裂的男人，緩緩開口，一臉的無所謂，“芝加哥警察總局副局長？你每個月給他送五萬美金，換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？”
史蒂文的瞳孔猛地收縮，他的嘴唇開始發抖，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的事情很多。”布魯斯從腰間取出手銬，把史蒂文的雙手銬在身後，然後把他從桌上拽起來，按在椅子上，“比如，你從特雷弗·達恩手裡買過三個女孩。第一個，去年十一月，叫艾米麗·沃森。第二個，去年十二月，叫布蘭妮·米勒。第三個，就是今天的薩拉·弗雷澤。”
史蒂文的臉色慘白，嘴唇在發抖，說不出話。
布魯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調出夏娃整理的資金往來記錄，遞到史蒂文面前，“這是你過去三年給詹姆斯·莫里森轉賬的記錄。每個月五萬，從不間斷。三年，一百八十萬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史蒂文的眼睛盯著螢幕，瞳孔收縮，他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但發不出聲音。
“意味著，你完了。”布魯斯把手機收起來，從腰間拔出格洛克17，槍口對準史蒂文的右膝蓋，“史蒂文，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你配合我，指認詹姆斯·莫里森是你的保護傘。第二，你不配合，我打斷你的五肢，然後把你丟進監獄裡，讓你那些‘客戶’好好招待你。第三，我現在就殺了你，你看詹姆斯會不會來找我麻煩……”
“五肢？”史蒂文愣了一下，他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布魯斯沒有說話，他首接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！”
一聲槍響，子彈擊穿了史蒂文的右膝蓋骨，鮮血從傷口裡湧出來，滴在地板上，在波斯地毯上綻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。
史蒂文的慘叫聲在辦公室裡迴盪，尖銳而刺耳，像某種瀕死動物的哀鳴。
“第一槍！”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一個剛開槍的人。
“砰！”
又一槍，擊穿了史蒂文的左膝蓋骨，這次史蒂文從椅子上摔下來，跪在地上，渾身發抖，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，糊了一臉。
“第二槍。”布魯斯的聲音依舊很平靜，接著緩緩調轉槍口。
“砰！砰！”又是兩槍，擊穿了史蒂文的右手腕和左手腕。
他趴在地上，西肢都中了槍，鮮血從傷口裡湧出來，浸透了地毯。
布魯斯緩緩蹲下身來，和史蒂文平視，“史蒂文，你現在西肢都斷了，所以……你最好現在就開始說話，不然下一槍就不知道是打哪裡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將手裡的槍在史蒂文的上下兩個腦袋之間來回搖擺。
史蒂文趴在地上，眼睛隨著布魯斯的槍口移動著。
在劇烈的恐懼之下，他渾身發抖，嘴唇在發抖，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，“我……我說……我什麼都……說……求求你……叫救護車……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你不會死。”布魯斯站起來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撥通了漢克的電話，“漢克，史蒂文抓到了，而且他自己和詹姆斯有關係，他也願意配合提供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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