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螢幕上又冒出一個聊天框，是凱瑟琳，她也加入了視訊通話。
她的臉出現在螢幕的另一側，背景是一個他沒見過的地方。
布魯斯看到了一面巨大的書架，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，書架旁邊是一架三角鋼琴，鋼琴上放著幾束鮮花。
“嘿，凱瑟琳！”布魯斯笑了，微微頷首，“你在哪兒呢？”
“紐約公園一號，126層！”凱瑟琳把手機轉了一圈，讓他看清楚了房間的全貌。
那是一個巨大的客廳，裝修簡潔但很有品味，灰色的沙發，白色的茶几，牆上掛著幾幅現代藝術畫作。
落地窗外是曼哈頓的全景，哈德遜河在夜色中泛著銀色的波光，時代廣場的霓虹燈在遠處閃爍，中央公園像一塊巨大的黑色絨毯鋪在城市的中央。
“這是我們昨天剛搬進來的。”伊萬卡從旁邊探過頭來，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驕傲，“126層是喬治、海倫和格溫住，127層是我們的。布魯斯，等你來紐約，你就知道了，從127層的陽臺能看到自由女神像。”
“還有帝國大廈。”凱瑟琳補充道，眼裡滿是亮光，“今天早上格溫在陽臺上做瑜伽，說這是她見過最好的瑜伽房。”
布魯斯笑了，一臉不可置信，“格溫做瑜伽？她不是最討厭運動嗎？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螢幕外傳來，然後格溫的臉擠進了畫面。
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睡衣，金色的頭髮紮成兩個馬尾，臉上帶著那種“我有秘密要告訴你”的表情，“哥，我跟你說，凱瑟琳姐姐說了，等我的傷好了，她教我近身格鬥！”
“你的傷？”布魯斯的眉頭皺了起來，連忙追問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”格溫縮了縮脖子，眼神飄忽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體育課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她把腳踝扭了。”海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，帶著一絲無奈，“上週五的事了，一首瞞著不告訴我們，還是喬治發現她走路不對勁才問出來的。”
“媽！”格溫的臉紅了，大聲叫道，“你不是說不告訴哥嗎？”
“我沒告訴他，是你自己告訴他的。”海倫走過來，出現在畫面裡，穿著一件深色的居家服，頭髮盤在腦後，臉上的疲憊比之前少了很多，“布魯斯，你別擔心，醫生說就是輕度扭傷，休息兩週就好了。”
“格溫。”布魯斯的聲音沉了一下，帶著那種做哥哥特有的嚴肅，“你以後別瞞著，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大家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格溫嘟著嘴，但眼裡滿是竊喜，“哥，你什麼時候回來？我……我們都想你了。”
“快了。”布魯斯的聲音放輕了，笑著說道，“等芝加哥這邊的事處理完，我就申請調過去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格溫的聲音悶悶的，小嘴撅的老高了。
“這次是真的。”布魯斯往沙發上靠了靠，一臉認真的說，“凱瑟琳己經調過去了，伊萬卡也在紐約，我總不能一個人在這兒待一輩子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格溫點了點頭，眼睛又亮了，“哥，我跟你說，我今天去看了中城科技高中的校區，太酷了！他們的實驗室比我們學校的整個教學樓都大，還有3D印表機、雷射切割機、機器人實驗室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喬治的聲音從螢幕外傳來，帶著打趣，“你都在你哥面前炫耀三遍了。”
格溫吐了吐舌頭，從畫面裡消失了。
喬治的臉出現在螢幕上，穿著一件深色的襯衫，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，難得在家裡不穿正裝。
他的臉上還有疲憊，但眼神很亮，“布魯斯，聽說你今天又辦了個大案？”
“嗯。”布魯斯點了點頭，沒有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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