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妮弗也從旁邊探過頭來，對著螢幕激動揮手，“伊萬卡醫生，好久不見。”
“詹妮弗！”伊萬卡同樣笑著揮手，一臉溫和的問道，“你們倆遇到布魯斯了？”
“對，我們剛剛來酒吧，沒想到遇到了布魯斯警官，就坐下來聊了幾句。”詹妮弗點了點頭，一臉驚喜的說道。
伊萬卡的聲音裡有一絲玩味，忍不住打趣道，“你們要照顧好自己，別總去那種危險的地方。”
“我們知道的。”傑西卡從旁邊探出頭，吐了吐舌頭，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，“那次之後，我們再也不敢去郊外了。”
伊萬卡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她的目光從傑西卡和詹妮弗身上移開，落回布魯斯身上，“布魯斯，你送她們回去，別讓她們自己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布魯斯喝了口酒，聳了聳肩，“等會兒我送她們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伊萬卡笑了，將視線重新移了回來，“那我先掛了，傑西卡，詹妮弗，你們早點回去。”
“好，晚安！”傑西卡對著鏡頭揮了揮手，微笑著說道。
“晚安。”伊萬卡和凱瑟琳同時說，然後結束通話了影片。
傑西卡把手機還給布魯斯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笑，“布魯斯，凱瑟琳警官和伊萬卡醫生……在一起了？”
“嗯。”布魯斯沒有否認，把手機收進口袋，“很久了。”
“真好。”傑西卡的聲音很輕，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情緒，“她們是個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布魯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沒有再說話。
酒吧裡的氣氛漸漸安靜下來，老埃己經靠在椅子上打盹了，魯賽克趴在桌上，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安東尼奧站起來，拍了拍手，“行了，都散了吧，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眾人紛紛站起來，穿外套的穿外套，拿手機的拿手機。
布魯斯也站起來，看了一眼傑西卡和詹妮弗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傑西卡搖了搖頭，一臉糾結的說道，“我們自己打車就行。”
“太晚了，不安全。”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，但語氣不容拒絕，“我送你們。”
傑西卡看了詹妮弗一眼，後者點了點頭，“那就麻煩你了，布魯斯。”
“不用客氣，我也是接到命令了。”布魯斯拿起外套，笑著朝門口走去。
芝加哥的夜風吹過來，冷得像刀子。
布魯斯的賓士AMG GT停在街角，黑色的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冷冽的光。
他拉開車門，讓傑西卡和詹妮弗坐進去，然後自己坐進駕駛座，發動引擎。
車子駛出停車場，匯入芝加哥的夜色。
車窗外，路燈飛速後退，拉出一道道光怪陸離的線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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