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魯斯、凱瑟琳和伊萬卡對視一眼，圍坐在餐桌前，默默地吃著飯。
海倫坐在旁邊，看著他們，欲言又止。
“媽，你想說什麼就說。”布魯斯抬起頭，放下了手裡的刀叉。
海倫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緩緩開口，“今天，喬治打電話回來了。他說你今天下午去了兩個犯罪現場。”
布魯斯微微一頓，下意識就想解釋，“媽……”
“我沒怪你。”海倫打斷了他，她的聲音很平靜，但眼神里有一絲擔憂，“你是警察，查案是你的工作，但你要小心，不要逞強。這次喬治都加入專案組了，你們面對的案子肯定不簡單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我會小心的。”布魯斯握住海倫的手，接著掏出三個盒子遞了過去，“媽，我有東西給你和格溫。”
海倫好奇的開啟其中一個，是一條銀色的鏈子，吊墜是一個小小的十字架。
這是布魯斯在芝加哥的時候，用【神聖祈禱LV5】加持過的聖物，在空間裡還有十幾條呢。
每一條項鍊都注入了十層光明之力，可以抵禦邪靈侵襲，可以淨化低強度的詛咒。
“好漂亮。”格溫從沙發上跳起來，跑過來接過項鍊，“哥，這是你買的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布魯斯沒有解釋聖物的來歷，只是幫格溫把項鍊戴上，“戴著不要摘下來，洗澡也不要摘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格溫歪著頭，一臉好奇。
“因為這是會帶來好運的。”布魯斯揉了揉她的頭髮，笑著說道，“你不是說要考試了嗎？戴著它，保佑你考第一名。”
格溫笑了，把項鍊塞進衣領裡，一臉臭屁，“那我就戴著吧。”
海倫也接過項鍊，看了一眼，然後戴在脖子上。
她沒有問為什麼，只是看著布魯斯，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情緒，“喬治的，等他回來我給他。”
布魯斯笑著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吃完飯，三個人回到布魯斯的房間。
關上門，伊萬卡靠在門板上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“今天......太瘋狂了。”她的聲音很低，“那個地下室，那些器官，那些水蛭，還有那個邪神……”
凱瑟琳坐在床邊，把配槍從腰間取下來，放在床頭櫃上，“我見過很多犯罪現場，但那種地方......不是人待的。”
布魯斯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燈火通明的曼哈頓，“那不是犯罪現場，那是祭壇。那些器官不是被‘摘除’的，是被‘獻祭’的。那些水蛭不是普通的動物，應該是某種......惡魔的幼蟲。”
伊萬卡的臉白了一下，“惡魔的幼蟲？”
“對。”布魯斯轉過身，看著凱瑟琳和伊萬卡，“那些水蛭都可以跳出來攻擊我了，而且一接觸到聖水就化作了一灘黑水……”
凱瑟琳的眉頭皺了起來，回想起當時情景，“這麼說起來，確實不像是普通水蛭……”
“而且，沃倫夫婦給我的資料裡有類似的記載。”布魯斯走過來，在伊萬卡旁邊坐下，“水蛭邪神，血淵之主。傳說他是一隻在血海中誕生的巨大水蛭，以鮮血和靈魂為食。他的信徒會用活人獻祭，把祭品的器官泡在水蛭的血液裡，然後用那些水蛭來傳播他的詛咒。”
“傳播詛咒？”伊萬卡的聲音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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