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當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臥室時，布魯斯布魯斯緩緩睜開了眼。
奧古斯都冥想法己經升級到了LV6，讓他的精力恢復達到了恐怖的五倍，再加上他驚人的體質，基本上連續幾天不睡都沒關係了。
他微微側頭，伊萬卡正蜷縮在他懷裡，金色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，呼吸輕柔均勻。
她的臉色比昨天好多了，不再蒼白，而是帶著淡淡的紅潤。
凱瑟琳側躺在另一邊，一隻手搭在他胸口，另一隻手攥著被角，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，像是在做什麼美夢。
布魯斯沒有叫醒她們，輕手輕腳地從兩個女人中間抽出身來，動作輕得像貓。
但凱瑟琳還是立刻睜開了眼睛，藍色的瞳孔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澈。
“幾點了？”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還早。”布魯斯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，輕聲說道，“再睡會兒。”
“不睡了……”凱瑟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回來，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吻，“聖誕快樂！”
布魯斯笑了，揉了揉她的腦袋，“聖誕快樂。”
伊萬卡在旁邊翻了個身，嘟囔了一句什麼，突然就睜開了眼睛，看著眼前親熱的兩人，笑著說道：“聖誕快樂！”
“聖誕快樂。”布魯斯吻了吻她的額頭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拉開窗簾。
曼哈頓的天際線在晨光中閃閃發光，帝國大廈的尖頂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。
街道上己經有人在走動了，孩子們在雪地裡打雪仗，情侶們手牽手散步，一切都那麼平靜、祥和。
“今天是聖誕節。”伊萬卡走到他身邊，靠在他肩上，“我很久沒有過過一個真正的聖誕節了。”
布魯斯摟住她的腰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手緊了緊。
凱瑟琳也走過來，從另一邊靠著他，“這樣的日子真好！”
三個人在窗前站了一會兒，然後布魯斯鬆開她們，走向廚房，“我去做早餐。”
“我來幫你。”伊萬卡跟在他後面。
“我也來。”凱瑟琳也跟了過來。
三個人擠在廚房裡，布魯斯負責煎蛋和培根，伊萬卡負責烤麵包和煮咖啡，凱瑟琳負責切水果和擺盤。廚房裡瀰漫著黃油和咖啡的香氣，鍋鏟在鍋裡翻動的聲音和三個人的低聲交談混在一起，像一首溫暖的、平凡的、屬於家的曲子。
海倫從主臥走出來的時候，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。
她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，嘴角掛著笑，“你們三個起得真早。”
“媽，聖誕快樂。”布魯斯轉過頭，對她笑了笑。
“聖誕快樂。”海倫走過來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，然後又親了親凱瑟琳和伊萬卡的額頭，“你們三個，真是天生的一家人。”
“那是。”布魯斯笑了，把煎好的蛋盛到盤子裡，“媽，喬治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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