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死了！”喬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忍不住抱怨道：“唐納德的案子，光是整理證據就夠我們忙一個月的。”
“那你可要要注意休息。”布魯斯和他並肩走進大樓，忍不住關心道，“別累垮了。”
喬治先是一愣，接著是發自內心的笑了，“你小子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關心人了？”
“我一首都會。”布魯斯沒有回頭，按了電梯按鈕，“只是你沒發現。”
電梯上行，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，但是氛圍說不出的溫馨。
就在這時，喬治突然開口，“布魯斯，我聽說伊萬卡前幾天去開安德森集團的董事會了？”
“嗯。”布魯斯點了點頭，簡單做著介紹，“她把安德森集團的核心業務獨立出來了，成立了一家新公司，叫貝拉生物科技。”
喬治愣了一下，喃喃道，“貝拉？她母親的名字？”
“對。”布魯斯看著電梯數字跳動，低聲說道：“她說要用母親的名字，讓貝拉的精神傳承下去。”
喬治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嘆了口氣，“那孩子，比我想象的堅強。”
“她一首都很堅強。”布魯斯的聲音很輕，言語中透露著關心，“只是以前，她沒有可以依靠的人。”
喬治轉頭看著他，忍不住打趣道，“現在有了？”
“現在有了。”布魯斯笑了，語氣十分篤定，“她有我和凱瑟琳，還有你們。”
喬治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也笑了，“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電梯門開了，兩個人走出電梯，走進公寓。
客廳裡的燈還亮著，海倫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，格溫趴在她旁邊，拿著手機刷影片。凱瑟琳和伊萬卡坐在對面，正在討論新公司的裝修方案。
看到喬治和布魯斯進門，海倫站起來，“回來了？吃飯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喬治脫下外套，掛在衣架上，“家裡有什麼吃的？”
“有燉牛肉，還有湯。”海倫放下熱可可，轉身走進廚房，“我去熱一下。”
喬治在沙發上坐下，格溫湊過來，把手機舉到他面前，“爸，你看，網上都在說唐納德的案子。有人說他是被政治迫害的，有人說他活該。”
喬治看了一眼螢幕，上面是一篇新聞，標題是“紐約市長涉嫌邪教活動，證據確鑿”。
“別看了。”喬治把手機從她手裡拿過來，放在茶几上，“這種新聞，看多了對腦子不好。”
格溫嘟著嘴，小聲抗議，“爸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你不是小孩子，你是青少年。”喬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笑著說道：“青少年的腦子也需要保護。”
格溫翻了個白眼，站起來跑進廚房找海倫去了。
客廳裡只剩下喬治、布魯斯、凱瑟琳和伊萬卡。
伊萬卡看著喬治，猶豫了一下，然後開口，“喬治，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喬治靠在沙發上，看著她，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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