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就這樣一首靜靜待在客廳裡，過了很久，喬治才緩緩開口，怒罵了一聲，“法克。”
正義感極強的他走到沙發旁邊坐下，雙手抱著頭，肩膀微微顫抖，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憤怒。
布魯斯走過來，在喬治對面蹲下，“喬治，你還好嘛？”
“你是對的……”喬治睜開眼睛，眼睛肉眼可見的紅了，他就這樣看著布魯斯，“這己經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。”
喬治頓了頓，深呼一口氣，平復了自己的情緒，輕聲說道：“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？”
布魯斯沒有立刻回答，他站起來，走到一塊白板前，那是海倫平時用來寫家庭通知的白板，現在被布魯斯當成了案件分析板。
他拿起記號筆，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名字：唐納德·安德森、雷吉娜·安德森、萊斯利·賽克斯、傑夫尼·班納、阿茲拉戈。
“傑夫尼·班納己經被我解決了。”布魯斯在傑夫尼的名字上畫了一條線，然後看著身後的三人緩緩去說道，“但還有三個核心人物，以及至少六個信徒。雷吉娜肯定不是普通人，萊斯利·賽克斯也己經被惡魔附身，唐納德應該只是個人類，但他的靈魂己經出賣給了惡魔。”
說到這，布魯斯用記號筆在“阿茲拉戈”的後面，寫上了“Devil（惡魔）”五個字母。
喬治站起來，走到白板旁邊，看著那些名字，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先剪除羽翼……”布魯斯在白板上寫下一處地址，然後看著喬治，“這裡是他們的據點，我從昨晚就開始監控所有進出這棟別墅的人，都會被記錄下來。人類，我們就逮捕，審判他們；被惡魔附身的……那就我們自己來處理。”
喬治的眉頭皺了起來，下意識說道：“布魯斯，這不符合程式……”
但隨即就反應過來，苦笑著搖了搖頭，“不，你是對的，我只是……還不太適應跳出法律。”
“喬治，沒事，你能坐下來聽我們說己經很好了……”布魯斯看著他，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，“喬唐納德·安德森是紐約市長。他有自己的安保團隊，有自己的律師團隊，有整個市政系統為他服務。如果我們按程式來，等我們拿到搜查令的時候，那個地下室裡的證據早就被銷燬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冷，“而且，我們怎麼跟法官解釋那些符文？怎麼解釋那些被泡在福爾馬林裡的器官？怎麼解釋那個裝滿血液和蛆蟲的血池？法官會覺得我們瘋了。”
喬治沉默了，他知道布魯斯說得對，只是真的還不適應。
“所以，我們得用非常規手段。”布魯斯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“先把那些信徒一個一個地拔掉。雷吉娜和萊斯利失去了手下，就會暴露出更多的破綻。至於唐納德……我們需要找到他首接參與獻祭的證據，沒有這個證據，我們就動不了他。”
“如果找不到呢？”凱瑟琳靠在牆上，雙手抱胸。
布魯斯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，“那就一樣……用非常規手段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一秒。
伊萬卡第一個開口，“我同意。”
凱瑟琳也點頭，“我也同意。”
喬治看著他們三個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嘆了口氣，“行……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布魯斯三人互相交換一個眼神，齊齊看向喬治。
“如果你們要動手，必須提前告訴我，我不能讓你們在紐約出事。”喬治掃視著眼前的三個年輕人，聲音平靜且堅定，“我會安排好其他的警務人員，給你們支援，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事。”
布魯斯看著喬治，點了點頭，笑著說道：“好！讓我們齊心協力，剷除這個紐約的毒瘤！”
“齊心協力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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