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魯斯發動引擎，SUV跟在卡車後面，駛出布魯克林，朝曼哈頓的方向開去。
……
喬治把卡車開到了曼哈頓南區42分局的地下停車場，那裡有一個秘密的證物室，只有他和他的心腹有鑰匙。
布魯斯幫他把西十二個紙箱搬進證物室，在架子上碼放整齊，那五個特殊的罐子被放在最裡面的保險櫃裡，密碼只有喬治一個人知道。
“我會讓萊利探長幫我整理這些證據。”喬治關上保險櫃的門，看著布魯斯，“他是可以信任的人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布魯斯靠在牆上，雙手抱胸。
“確定！”喬治點了點頭，肯定的說：“他跟了我十五年，比親兄弟還親。”
布魯斯沒有再多問，他拍了拍喬治的肩膀，“那我們先回去了，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喬治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布魯斯走出證物室，凱瑟琳和伊萬卡在走廊裡等他，三個人走出42分局的大門，夜風吹在臉上，冰冷的空氣讓精神為之一振。
“伊萬卡，你還好嗎？”布魯斯看著她，擔心的詢問。
伊萬卡深吸一口氣，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，“我沒事。我只是……在想，我母親死的時候，是不是很痛苦。”
布魯斯握住她的手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，因為他知道答案……
被獻祭的人，沒有不痛苦的。
三個人上了SUV，駛回曼哈頓南區72街的公寓。
到家的時候，己經快凌晨一點了。
客廳裡的燈還亮著，海倫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握著那條銀色的十字架項鍊，眼睛盯著電視，但電視根本沒開。
聽到開門聲，她猛地站起來，“你們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了。”布魯斯走過去，輕輕抱住她，“媽，你怎麼還沒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海倫鬆開他，上下打量著凱瑟琳和伊萬卡，“你們沒事吧？有沒有受傷？”
“沒有，我們都很好。”凱瑟琳搖了搖頭，走過去握住海倫的手，“阿姨，您別擔心。”
海倫這才鬆了口氣，坐回沙發上，“喬治呢？”
“他在警局，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。”布魯斯在她旁邊坐下，猶豫著補充道：“他今晚可能不回來了。”
海倫沉默了一秒，然後嘆了口氣，“他總是這樣，案子一來就不著家。”
“他是好警察。”布魯斯聳了聳肩，笑著說道：“從小他就是我的偶像，所以我才想當一名警察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海倫笑了，她的笑裡包含著一個警察妻子的無奈和驕傲，“所以我嫁給他。”
客廳裡的氣氛緩和了一些，凱瑟琳去廚房倒了西杯熱可可，端過來分給大家。
海倫去浴室放熱水，準備讓幾人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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