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治聽完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放下杯子，“惡作劇？你確定這東西安全嗎？”
布魯斯沒有說話，只是神秘一笑。
海倫從廚房裡端出最後一盤水果，在喬治旁邊坐下，端起自己的橙汁也喝完了。
格溫從衛生間跑出來，頭髮己經梳順了，臉上還掛著水珠。
她在布魯斯旁邊坐下，端起杯子，一口氣喝完，然後哈了一口氣，“有點甜，好喝。還有嗎？”
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，吃著早餐，聊著天。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，曼哈頓的天際線在晨光中閃閃發光。
一切都是那麼平靜，那麼美好。
……
上午八點半，喬治拿上公文包，耍先出門，他要去總局開會。
海倫換好衣服，穿著一件深色的羽絨服，圍巾裹得嚴嚴實實，手裡拎著一個手提包，“布魯斯，我去醫院上班了。中午不回來吃飯，你們自己解決。”
“知道了，媽。”布魯斯站在門口，幫她整理了一下圍巾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海倫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臉頰，然後轉身走進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的瞬間，格溫從客廳裡探出頭來，“媽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布魯斯關上門，轉身看著她，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格溫的眼睛亮得像星星，她跑過來，拉著布魯斯的手臂，“哥，我們出去玩吧！難得家裡沒人，凱瑟琳姐姐和伊萬卡姐姐也要去公司，就我們倆！”
布魯斯看了一眼凱瑟琳和伊萬卡，她們正在換衣服，準備去安德森集團開會。
“布魯斯，你帶格溫出去逛逛吧。”伊萬卡從臥室裡走出來，穿著一件黑色的職業套裝，金色的頭髮紮成低馬尾，臉上化著淡妝，“今天董事會沒什麼大事，我和凱瑟琳能搞定。”
“我沒問題。”凱瑟琳跟在後面，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和牛仔褲，配槍己經藏在了腋下，“你陪格溫吧，她在家悶了好幾天了。”
布魯斯看了看格溫，又看了看凱瑟琳和伊萬卡，然後點了點頭，“行，那你們小心點。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“放心。”凱瑟琳走過來，吻了吻他的嘴角，“安德森集團的人都靠著伊萬卡翻盤呢，誰敢動她？”
布魯斯笑了，沒有說話，摟住她的腰，在她唇上印了一個吻。
伊萬卡也湊過來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，“晚上見。”
“晚上見。”布魯斯鬆開她們，看著她們走進電梯，然後轉身看著格溫，“走吧，你想去哪？”
格溫的眼睛亮得像星星，她拉著布魯斯的手，興奮得跳了起來，“第五大道！我想去看看那家新開的電子產品店！還有那家糖果店！還有……還有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布魯斯打斷她的話，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，“先去第五大道，走起。”
……
曼哈頓的第五大道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繁華。
街道兩旁全是奢侈品店，櫥窗裡擺滿了珠寶、包包、衣服，聖誕裝飾還沒撤完，紅綠相間的綵帶在風中輕輕飄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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