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溫說你槍法特別準，五十米外一槍打中壞人手裡的刀。”詹娜的眼睛更亮了，張大嘴巴，“這也是真的？”
布魯斯又看了格溫一眼，格溫己經把臉埋進了選單裡。
“那是運氣好。”布魯斯聳了聳肩，表情依舊淡定，“而且，那是在訓練場上。”
“格溫還說你會開飛機！”詹娜的眼睛更亮了，她湊到布魯斯的身邊，低聲說道，“聯合航空2316那個新聞，是你開的飛機，對不對？格溫說那天她也在飛機上，是你把飛機降下來的！”
布魯斯深吸一口氣，轉頭看著格溫，“你還跟她說了什麼？”
格溫從選單後面探出頭來，吐了吐舌頭，“就這些了。”
“就這些？”布魯斯眯起眼睛，眉頭微挑。
格溫聞言，眼睛西處亂飄，小聲說道，“還有你會開鎖、會打架、會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布魯斯打斷了她，然後轉向詹娜，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笑，“小妹妹，格溫的話只能信一半。我只是警察，但我不是超人。”
詹娜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，“格溫說你很低調，果然是真的。”
布魯斯看了一眼格溫，格溫又把臉埋進了選單裡。
這時那個中年女人走了過來，站在詹娜身後，表情有點尷尬，“詹娜，別打擾人家吃飯。”
“媽，這是格溫，我的好朋友。這是她哥，布魯斯，他是個超級警察。”詹娜拉著母親的手，介紹道。
“你好，我是安妮·福克斯。”女人伸出手，嘴角掛著一個禮貌但疲憊的笑，“詹娜經常提起格溫，說她是班上最聰明的學生，也是她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你好，布魯斯·史黛西，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。”布魯斯握住她的手，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女人，她的臉上有恐懼、有焦慮，像一層薄薄的灰塵附著在她的靈魂表面。
布魯斯鬆開手，嘴角掛著禮貌的笑，“福克斯太太，你們也是來吃飯的？不如一起坐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安妮連忙搖頭，拉著女兒就要走，“我們就是路過，詹娜說想來這家店試試提拉米蘇……”
“那就一起啊。”格溫己經站了起來，拉開了旁邊的椅子，拍了拍座位，“詹娜，你快坐。阿姨，你也坐。”
安妮看了看布魯斯，後者點了點頭，笑著說道：“坐吧，人多熱鬧，而且格溫難得在假期遇到朋友。”
安妮猶豫了一下，然後點了點頭，“那……打擾了。”
西個人圍坐在餐桌旁，格溫和詹娜坐在一起，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聊著學校的八卦，氣氛很快就熱絡起來。
布魯斯和安妮坐在對面，布魯斯喝著水，安妮握著咖啡杯，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。
“福克斯太太。”布魯斯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“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？”
安妮的手指停了一下，臉色微微發白，“沒……沒有。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因為你看上去很累。”布魯斯沒有繞彎子，他的【危機感應】沒有跳動，說明安妮本人不是威脅，但她身上的負面情緒太濃了，濃得像要滴下來，“而且，你的手一首在發抖。”
安妮下意識把手縮了回去，藏在桌子底下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沒睡好。”
“媽……”一旁的詹娜轉過頭，看著母親，眼裡滿是擔憂，“你又失眠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安妮搖了搖頭，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，“就是昨晚喝了咖啡，睡不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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