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是因為喬治……”伊萬卡睜開眼睛，看著天花板上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，“因為喬治抓了唐納德，因為喬治是紐約的英雄。而我是喬治兒子的女朋友，在這個節骨眼上，沒有人敢得罪喬治，只會想巴結他……”
凱瑟琳沉默了一秒，然後笑了，“所以你支援喬治競選偵探分局局長，不只是因為他是個好警察？”
“也是因為他值得……”伊萬卡側過頭，看著凱瑟琳，嘴角掛著笑，“而且，我支援自己的公公，也沒錯吧。”
“是沒錯……對了，喬治又上新聞了！”凱瑟琳笑著點了點頭，隨即想起了什麼，掏出手機，調出一篇新聞，“紐約警局明星局長親臨一線，西小時破獲買兇殺人案。這標題，起得跟電影似的。”
“這才不是標題黨。”伊萬卡站起來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曼哈頓的夜景，“他是真的西小時破了案，從接到通知到抓人，全程不到西個小時。”
凱瑟琳也站起來，走到她身邊，兩個人並肩站在落地窗前。
“伊萬卡，你說布魯斯在幹什麼？”凱瑟琳突然問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，“他肯定又在幫喬治出謀劃策了，用他的特殊能力。”
“他就是這樣的人。”伊萬卡笑了，那種笑，溫暖而釋然，“身邊人的事都會往自己身上扛，從來不怕麻煩。”
“所以我愛他。”凱瑟琳聳了聳肩，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我也愛他。”伊萬卡側過頭，看著凱瑟琳，兩個人的眼神在落地窗的倒影中相遇，誰都沒有說話，但嘴角都掛著笑。
過了一會兒，伊萬卡才開口，“走吧，該回家了，布魯斯應該在家裡等我們了。”
兩個人收拾好東西，走出會議室，電梯下行的時候，誰都沒有說話，但手指緊緊扣在一起。
……
另一邊，曼哈頓南區72街的公寓，晚上九點半。
布魯斯己經把車停在了地下車庫，格溫跟在他身後，手裡還拎著幾個購物袋，臉上的興奮勁兒還沒過。
好友沒事，壞人落網，布魯斯和喬治大顯神威，這一切都讓這個小傢伙興奮異常。
“哥，你說那新聞會不會提到你？”格溫走進電梯，轉頭看著布魯斯，一臉的興奮。
“不會！”布魯斯走進電梯，按了25樓，一臉無所謂，“我又不是紐約警察，他們提我幹什麼？”
“可你是開槍的人啊，不是你打中了那個壞人的手腕，詹娜可能就……”格溫一臉不忿，忍不住反駁道。
“格溫……”布魯斯打斷了她，聲音放輕但很堅定，“別說那種話，事情己經過去了，現在那兩個人都被喬治抓了，安妮安心出庭就好。”
格溫沉默了一秒，然後笑著點了點頭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電梯門開了，兩個人走出來，布魯斯掏出鑰匙開啟門。
客廳裡的燈還亮著，海倫己經回家了，她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，電視開著，但聲音調得很低，她顯然在等他們回家。
“媽，我們回來了。”格溫跑過去，撲進海倫懷裡，撒著嬌，“明天安妮阿姨的案子提前審理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你去幹什麼？”海倫摟著女兒，聲音溫柔但帶著一絲責備，“明天你還有補習班。”
“媽，補習班可以請假。”格溫抬起頭，嘟著嘴，“詹娜需要我陪著。”
海倫看了看格溫，又看了看布魯斯，然後嘆了口氣，“行，那你去吧，但別添亂。”
“我才不會添亂。”格溫從海倫懷裡站起來，揮了揮手，“媽，我去洗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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