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早，再睡會兒。”布魯斯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凱瑟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回來，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吻，“你又要一個人去醫院？”
“你們好好休息……”布魯斯笑了，捏了捏她的鼻子，“我是陪格溫一起去的。”
伊萬卡在旁邊翻了個身，嘟囔了一句，“出庭是幾點？”
“九點。”布魯斯看著兩個女人慵懶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，“你們休息吧，我去做早餐了。”
伊萬卡和凱瑟琳應了一聲，翻身相擁，繼續睡了過去。
布魯斯走進廚房，從冰箱裡拿出雞蛋、培根和牛奶，點燃爐灶，開始煎蛋。
黃油在熱鍋裡滋滋作響，培根的油脂在高溫下收縮，散發出誘人的焦香味。
十分鐘後，格溫從臥室裡走出來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，圍著一條淺灰色的圍巾，金色的頭髮披在肩上，妝容精緻但自然，看來早就醒了。
兩人圍坐在餐桌旁，吃著早餐，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，曼哈頓的天際線在晨光中閃閃發光。
“哥，你說那個盧克·珀斯特會認罪嗎？”格溫吃了一口培根，抬頭看著他。
“他肯定不會……”布魯斯咬了一口麵包，搖了搖頭，不以為意的說道，“他那種人，不會輕易認罪的。他有律師，有不在場證明，有社會關係。他覺得自己能擺平。”
“但爸爸抓到的那個人會指認他……”格溫繼續切著盤子裡的培根，一臉篤定，“人贓並獲，他跑不掉的。”
“對。”布魯斯點了點頭，微笑著說道，“只要艾迪·斯金納開口，盧克·珀斯特就完了。”
格溫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，兩人吃完早餐，就出了門。
布魯斯開車，格溫坐在副駕駛，誰都沒有說話，但車廂裡的氣氛很溫暖。
車子駛出曼哈頓南區，沿著西側高速公路往北開。
曼哈頓的天際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，帝國大廈的尖頂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。
……
紐約市法院，上午八點半。
法院大樓是一棟灰色的石砌建築，門口豎著幾根希臘式的柱子，臺階上鋪著紅色的地毯。
記者們己經提前到了，十幾臺攝像機架在警戒線外面，閃光燈噼裡啪啦地亮成一片。
喬治穿著一件深色的風衣，站在法院門口，正在接受採訪。
他的表情嚴肅而平靜，聲音沙啞但堅定，身後的幾個警探一字排開，氣勢十足。
“史黛西局長，請問今天安妮·福克斯能否準時出庭？”一個記者搶先發言。
“能。”喬治點了點頭，表情十分嚴肅，“我們己經做好了充分的保護措施，她不會受到任何威脅。”
“史黛西局長，請問盧克·珀斯特會認罪嗎？”另外一個記者高舉著手裡的話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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