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官大人，我的當事人只是……”盧克的律師站起來，試圖挽回局面，但是張了張嘴，卻不知要說什麼。
旁聽席上傳來一陣笑聲，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，語氣嚴肅，“肅靜。”
她再次看向盧克，目光冷冽，表情嚴肅，“盧克·珀斯特，你自己還有什麼要說的嗎？”
盧克的嘴唇在發抖，但他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好，傳下一個證人。”法官轉過頭，不再看他，繼續說道，聲音很平靜，“芝加哥警員布魯斯·史黛西。”
布魯斯站起來，走向證人席，手放在聖經上，宣誓。
“布魯斯·史黛西警員，”檢察官走到他面前，輕聲詢問，“昨天下午在第54街發生了什麼？”
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在唸選單，“昨天下午，我和妹妹在逛街時偶遇了被害人母女，於是一起在第54街的一家餐廳吃完飯。當時我看出被害者的狀態不對，便駕車跟上，想要送她回家，就在這時，看到一個男人從巷口衝出來，持槍搶劫安妮·福克斯女士的手提包，然後試圖開槍射擊她的女兒詹娜·福克斯。於是我在車裡首接開槍，擊中他的手腕，阻止了他。”
檢察官的眉頭皺了起來，不可置信的問道：“你在車裡！擊中了移動的目標？還是一隻手？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，事實就擺在這裡。”布魯斯點了點頭，不卑不亢。
“那你看清那個人的臉了嗎？”站在一旁的檢察官繼續問道。
“看清了，我現場畫了人物畫像給隨後趕到的警探……”布魯斯點了點頭，語氣十分肯定，“他們經過比對，就是艾迪·斯金納。”
旁聽席上又傳來一陣竊竊私語，大家都被布魯斯震驚了。
檢察官回到座位上，看向法官，“法官大人，我問完了。”
盧克的律師站起來，走到布魯斯面前，“史黛西警員，你從西十米外，擊中了一個移動目標的手腕？你不覺得這有點太巧了嗎？”
“不巧，我練過，而且事實就是這樣！”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，無視了律師的自證陷阱。
“練過？練到什麼程度？”律師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，一臉不屑，“奧運會射擊冠軍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布魯斯聳了聳肩，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，“我沒參加過奧運會。”
旁聽席上頓時傳來一陣笑聲。
律師的臉色變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平靜，“史黛西警員，你和原告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沒有關係。”布魯斯搖了搖頭，微微聳肩，“我昨天是第一次見她們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這麼熱心？”律師的聲音變冷了，投下一個帶有陷阱的問題，“你是不是和原告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？”
“反對。”檢察官立馬站起來，出言反對，“律師在誘導證人。”
“反對有效。”法官敲了敲法槌，冷聲阻止，“律師，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律師深吸一口氣，重新組織語言，“史黛西警員，你昨天是碰巧出現在第54街的，對嗎？”
“對。”布魯斯點了點頭，緩緩說道：“我只是去逛街，偶遇了妹妹的同學，以及同學的母親。”
“接著碰巧看到了搶劫，你又碰巧帶了槍，碰巧擊中了嫌疑人的手腕？”律師的語氣很冷，步步緊逼，“你不覺得太巧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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