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溫跳起來，抱住凱瑟琳，“成功了！成功了！”
法官敲了敲法槌，但是嘴角不自覺掛上了笑容，“肅靜。”
他看向盧克·珀斯特，表情嚴肅，“盧克·珀斯特，你因強姦罪、買兇殺人罪、恐嚇證人罪，數罪併罰，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五年，不得假釋。”
盧克的臉色慘白，他的腿一軟，癱在椅子上。
他的律師站起來，想要上訴，但法官搖了搖頭。
“證據確鑿，上訴駁回。”法官的聲音很冷，看都不看兩人，“帶下去。”
兩個法警走過來，把盧克從椅子上拽起來，戴上手銬，押出法庭。
盧克經過安妮身邊的時候，停了一下，看著她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。
安妮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恐懼，只有輕蔑，“你輸了。”
盧克的臉扭曲了，但法警己經把他拖走了。
安妮轉身，抱住詹娜，母女倆哭成一團。
奧利維亞走過來，拍了拍安妮的肩膀，“安妮，結束了！你安全了。”
安妮抬起頭，看著奧利維亞，眼淚還在流，但嘴角扯出一個笑，“謝謝你，本森警長。”
“不用謝我。”奧利維亞看向布魯斯，笑著說道：“要謝就謝他。”
安妮也看向布魯斯，眼眶又紅了，“布魯斯警官……謝謝你。”
“叫我布魯斯就行。”布魯斯走過來，站在她面前，聳了聳肩，“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。”
奧利維亞走過來，站在布魯斯面前，伸出了手，“布魯斯，你是個好警察。”
布魯斯握住她的手，眉頭微挑，“本森警長，你也是。”
“下次來紐約，記得也來我的辦公室坐坐。”奧利維亞笑了，那種笑，溫暖而釋然，“我請你喝咖啡。”
“好。”布魯斯也笑了，緩緩點頭，“一言為定。”
奧利維亞鬆開手，轉身走回曼達身邊，“走吧，該寫報告了。”
曼達嘆了口氣，一臉幽怨，“又是寫報告，最討厭寫報告了。”
兩個女人走出法庭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……
下午兩點，布魯斯、格溫、安妮和詹娜站在法院門口的臺階上。
陽光灑在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冬日的曼哈頓在陽光下閃閃發光，街道上的積雪開始融化，水滴從屋簷上滴下來，在地上匯成小小的水窪。
“安妮，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”布魯斯看著她，輕聲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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