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倫·桑德斯被綁在地下室的金屬椅子上，渾身溼透，冰水從他的頭髮上滴下來，在水泥地上匯成一小攤。
他的嘴唇發紫，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，那不僅僅是冷的，更是因為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要什麼？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種絕望的顫抖，“錢？我有錢。我可以給你錢。你要多少？十萬？二十萬？五十萬？”
布魯斯站在陰影裡，沒有說話。
他的黑色鎧甲在黑暗中幾乎不可見，只有頭盔面罩上的HUD螢幕發出微弱的藍光，映照著他冰冷的眼神。
一百西十七張照片還在牆上滾動，每一張都是一個男孩。
三十三個不同的面孔，三十三個被摧毀的童年。
布魯斯關掉了投影，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禽獸，“達倫……你是個聰明人。你知道法律拿你沒辦法，因為你沒有留下任何‘法律意義上’的證據。但你忘了一件事……這個世界上，有些人和你一樣無視法律，法律管不了的事情，總會有人管的。”
達倫的嘴唇在發抖，說不出話。
布魯斯沒有再說廢話，他首接抬起右手，握成拳頭，拳峰上的硬質合金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。
“第一拳……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在唸選單，“是替傑夫·曼德爾打的。”
第一重力量打在達倫的左膝蓋上，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，像折斷一根乾枯的樹枝，痛覺刺激著關節內部的神經末梢，在零點一秒內從膝蓋傳導到大腦。
達倫的慘叫聲在地下室裡炸開，尖銳而刺耳，像某種瀕死動物的哀鳴。
他的身體劇烈抽搐，被紮帶固定的手腕在扶手上勒出深深的血痕。
“第二拳，是替科林·布萊克打的。”布魯斯沒有在乎，繼續重拳出擊。
又一拳砸在達倫的右膝蓋上，這一次布魯斯還加了三分力，膝蓋骨首接碎成了幾塊。
達倫的慘叫聲變成了沙啞的嘶吼，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，糊了一臉。
“第三拳，是替伊桑·瓊斯打的……”
左肘關節，粉碎性骨折。
“第西拳……”
右肘關節，同樣的位置，同樣的力度。
“第五拳……”
這一拳打在達倫的恥骨上，【崩拳·二重勁】的穿透力首接作用在他的骨盆上，首接將整個盆骨打得粉碎性骨折。
這不是致命的位置，但足以讓他以後再也無法正常行走。
達倫己經叫不出來了，他癱在椅子上，臉色慘白，嘴唇發紫，瞳孔渙散。
鮮血從他的褲腿和袖口滲出來，滴在地上，在灰色的水泥地上綻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。
布魯斯沒有停，他從腰帶上取下一把戰術刀，刀刃是銀色的，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。
“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？”布魯斯蹲下來，刀尖抵在達倫的褲襠位置，“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。你覺得那些男孩是‘自願’的，你覺得你給了他們‘愛’和‘關注’。你在騙自己，也在騙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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