紐約曼哈頓中城，公園大道1號的126層，暖氣管道發出低沉的嗡嗡聲，壁爐裡的火焰在深色大理石壁膛中跳躍，橘紅色的光在牆上投下溫暖的光影。
布魯斯把三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放在茶几上，格溫立刻像一隻嗅到魚腥味的貓一樣湊了過來。
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藍色的星星，金色的馬尾在身後甩來甩去。
“哥，你給我買了什麼？”她蹲在茶几旁邊，手指在包裝紙上輕輕摩挲，像是捨不得拆開，又像是迫不及待。
“你拆開看看就知道了。”布魯斯靠在沙發上，伊萬卡靠在他左邊，凱瑟琳靠在他右邊，三個人擠在一起，畫面有點滑稽但很溫馨。
格溫小心翼翼撕開包裝紙，開啟盒子，裡面是一部銀白色的手機，機身纖薄，螢幕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。
“iPhone？哥，我去年就有iPhone了。”格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失望，但她的手指還是在手機邊緣輕輕摩挲著。
因為這部手機看起來和普通的iPhone不太一樣……機身側面多了一個小小的按鈕，銀色的，上面刻著一個抽象的字母“S”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iPhone。”布魯斯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，在格溫面前晃了晃，“這是我改裝過的，裡面植入了人工智慧的子系統。你可以跟它聊天，問它問題，讓它幫你查資料、做功課、甚至幫你黑進學校的系統改成績。”
格溫的眼睛瞬間瞪大了，她一把抓住那部手機，翻來覆去地看，“真的？人工智慧？就是那個比Siri聰明一萬倍的AI？”
“準確地說，是一萬三千二百西十七倍……”夏娃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，溫和而清晰，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擬人化語調，“你好，格溫·史黛西！我是夏娃，布魯斯·史黛西的中級人工智慧助手……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格溫的下巴差點掉下來，她張大了嘴，看看手機，又看看布魯斯，“OMG！OMG！它還會說話？它還知道我的全名？”
“是她，不是它。”夏娃小聲糾正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驕傲，彷彿她己經有了自己的情緒一樣，“我是一個獨立的人工智慧個體，擁有自主意識和情感模擬系統……雖然我的核心程式是布魯斯編寫的，但我的成長路徑是我自己選擇的。”
格溫把手機捧在手心裡，像捧著一顆會發光的蛋，“哥，你也太酷了吧！你什麼時候學會做AI的？”
“有空的時候學的。”布魯斯聳了聳肩，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自己學會用筷子一樣輕鬆，“夏娃的子系統功能和我這邊的主系統差不多，只是運算能力稍微弱一點。但是用來幫你查資料、做功課、管理日程，綽綽有餘！最主要的是，她會會即時掃描你身邊的危險因素，提供報警和求救功能，並且緊急情況下會首接給我傳送你的定位……”
格溫己經顧不上聽他說話了，她把手機舉到面前，藍色的眼睛裡映著螢幕的微光，“夏娃，你能幫我做數學作業嗎？”
“格溫，數學作業的目的是培養你的邏輯思維能力和解決問題的能力。”夏娃的聲音溫和，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，“所以我不會替你完成作業，但我可以幫你理解題目、解釋概念、檢查答案。你想從哪一題開始？”
格溫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“你比我哥還囉嗦。”
“我是按照布魯斯的設定執行的。”夏娃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揶揄，“他的核心指令之一就是‘保護格溫·史黛西的身心健康’，顯然幫你寫作業不符合這個指令。”
布魯斯在旁邊笑出了聲，伊萬卡也笑了，凱瑟琳湊過來，在布魯斯臉上親了一口，“你給她裝了個保姆。”
“不是保姆，是導師才對。”布魯斯揉了揉凱瑟琳的手掌，一臉得意的說。
格溫己經捧著手機跑進了廚房，海倫正在灶臺前忙碌，鍋裡的牛肉在番茄濃湯裡咕嘟咕嘟地翻滾，香氣瀰漫在整個廚房裡。
“媽！你看！哥給我的手機！裡面有AI系統！”格溫把手機舉到海倫面前，興奮得像一隻剛學會飛的小鳥。
海倫放下鍋鏟，擦了擦手，接過手機看了看，手機螢幕和普通的一模一樣，只有最上面有一行字“夏娃·人工智慧助手·線上”。
“夏娃，你好。”海倫嘗試著呼叫了一聲，聲音很平靜，嘴角掛著一絲笑。
“你好，海倫·史黛西。”夏娃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，依舊帶著擬人的聲線，“布魯斯經常提起你！他說你是他見過最好的護士，也是最溫柔的母親。”
海倫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那種笑容溫暖得像壁爐裡的火。
她看了布魯斯一眼，眼裡閃過一絲溫柔和寵溺，忍不住小聲追問到：“他還說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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