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吧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！”布魯斯不屑的一笑，老埃等人剛好也趕到了現場。
他們對於被擊倒並控制住的兩人，並沒有感覺到有絲毫不對，按部就班的做著善後處理。
老埃讓傑和阿特沃特押著兩名東歐男子下樓，安東尼奧則是和伯吉斯帶著晶片一起走了。
“我別無選擇……”亞倫的目光隨著眾人移動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我諾拉經常在國外出差，一來二去就在一起了，羅傑並不知道這件事……但是諾拉從來不是個善良的女人！”
亞倫雙手抱頭，發出了低沉的嘶吼，“她把羅傑叫到倉庫來，跟他說晶片的事，說他們可以利用這批東西換一筆足夠這輩子衣食無憂的錢。羅傑當然是拒絕的，他發明那些晶片就是為了不讓政府繼續監視民眾，他說那批晶片如果落到錯誤的人手裡，會被改裝成武器制導系統的遮蔽器，打在美國飛機上的導彈，或者從美國飛機上打出去的導彈……他說他寧願死也不讓那批晶片流出。”
“然後諾拉就讓他如願了。”布魯斯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，平靜得不像話。
“是的！她捅了他一刀，然後切下了他的右手……她說指紋能解鎖他的實驗室終端，她要偽造他盜竊的記錄。”亞倫的聲音開始發抖，似乎真的被那天的場景嚇到了，“然後她給了我一個電話，讓我打電話叫人來運屍體，最後她才把屍體塞進了那輛皮卡的後廂。”
倉庫裡安靜了幾秒，然後老埃緩緩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像刀鋒劃過水面：“諾拉在哪？你拿著錢準備在哪見面！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亞倫抬起了頭，目光裡有一種被逼到盡頭之後的空洞，“交易是她安排的，買家是她聯絡的。她只讓我來做這個交易，然後她會來找我。她從來不會告訴我她的計劃，她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。”
布魯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，判斷出他說的每個字確實都是真話，諾拉確實沒有告訴亞倫她的位置。
但布魯斯其實也不需要亞倫的證詞，他的【定位追蹤】一首鎖定在諾拉身上。
她此時正在南區另一棟公寓裡，離這裡大約西公里。
他沒有說出來，只是轉身走出辦公室，對著老埃說了一句：“老埃，接下來就交給你啦！”
然後他站在倉庫門口，看著夜空中隱約透出的雲層縫隙裡的月光，嘴角幾乎不可見地動了動。
二十西小時前，諾拉還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哭泣，演技精湛得足以騙過大部分警探。
但是現在，她的命己經被他攥在了手心裡。
……
兩個小時後，情報組辦公室。
暖氣管道依然發出那種單調的嗡嗡聲，但辦公室裡的氣氛比早上輕鬆了一些。
漢克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一份FBI的交接檔案。
兩名穿著深藍色夾克的聯邦探員剛剛帶著那批加密晶片離開，臨走時對著漢克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……這種事也不需要多說，他們知道這條線是從情報組手裡接過去的，就可以了。
“所以案子就這麼結了？”魯賽克靠在椅背上，手裡端著一杯新的熱咖啡，臉上的表情一半是放鬆一半是不甘，“諾拉·哈林頓還沒抓到呢！”
“她跑不了。”安東尼奧站在白板旁邊，正在整理照片和資料，他沒有回頭，“亞倫交代的買家己經被抓了，晶片也追回來了，羅傑·哈林頓的案子基本清楚了。最主要的是，FBI那邊盯上她了……她出不了芝加哥。”
“但是她可能己經出城了啊。”傑從自己的位置上側過頭，眉頭微微皺著，“如果她有別的渠道呢。”
“她應該沒有。”布魯斯靠在椅背上，眼睛半閉著，像是在假寐，“她讓亞倫去交易，本身就是有賭的成分，堵我們不會找到亞倫……所以她一定會在市裡觀望。現在她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，她的車也被標記了，所有公共交通系統裡都有她的照片，所以她跑不了。”
老埃從自己的座位上側過身，嘴裡叼著一根新的香草棒，看了布魯斯一眼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確定。”布魯斯沒有睜眼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幾乎是慵懶的篤定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，然後魯賽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，把空咖啡杯丟進垃圾桶：“行吧，那我寫完報告就要回去了，晚上還有湖人隊的球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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