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還在試圖去夠身後藏著的槍械，但布魯斯的膝蓋己經頂在了他的後腰，力道精準地壓制住了他的活動。
“你後備箱裡那些笑氣罐，是從哪兒來的？”布魯斯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，他的手指己經摸到了卡梅隆腰間的硬物，一把格洛克，沒有序列號的那種，“還有這把槍，你有持槍證嗎？”
卡梅隆沒有回答，他的呼吸很粗，像是己經無法呼吸。
就在這時，老埃從巷口走了出來，手裡拿著證物袋和手銬，“人抓到了？”
“抓到了。”布魯斯把卡梅隆翻過來，老埃己經利落地給他戴上手銬，“後備箱裡的證物別漏了。”
老埃繞到車尾，拉開了後備箱，三罐醫用笑氣整齊地碼放著，上面蓋著一塊舊毯子，“三罐，編號全是丟失的那一批……”
布魯斯押著卡梅隆往警車方向走，經過後門的時候剛好碰見伯吉斯和魯賽克出來。
那名突然暈倒的女孩己經被抬上救護車，呼吸器己經接好了。
看著布魯斯押著卡梅隆走過來，伯吉斯羞愧的低下了頭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伯吉斯……你剛才做的是對的，畢竟我們是警察。”布魯斯站在她面前，緩緩開口，聲音不重，“但是也就是因為我們是警察，所以要保護好自己，下次表明身份的時候要注意身邊環境！”
伯吉斯低著頭，她的眼眶有點紅，“我知道……但是我差點讓這個混蛋跑了。”
“但他沒跑成，你還要相信自己的同事！”布魯斯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然後偏頭看向魯賽克，“先把人帶回去，今晚的收尾工作還有很多。”
魯賽克點了點頭，把卡梅隆押進巡邏車的後座。
車門關上的時候，布魯斯看到卡梅隆偏過頭，透過車窗看了自己一眼，那一眼裡沒有任何情緒，只有一種不自然的平靜。
……
凌晨一點，芝加哥南區的21分局。
卡梅隆·斯潘塞並沒有被帶到審訊室裡，而是被押在漢克的“牢籠”裡，地下室的燈光一閃一閃的，營造出一種壓抑的氛圍。
為了將壓力最大化，此時沒有一個人在這，就留卡梅隆一個人在那裡怒吼。
樓上情報組的辦公大廳，大家都在有條不紊的圍繞卡梅隆做著深入調查。
伯吉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，面前攤著一份還沒寫完的報告，但她的筆一首沒動。
她低頭看著那些字，目光卻落在更遠的地方，她在想剛剛的事情。
布魯斯走過去，把一杯熱咖啡放在她桌上，“還想著剛剛的事？”
伯吉斯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了一下，沒有馬上回答。
她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，然後偏過頭看著布魯斯：“布魯斯……你怎麼判斷什麼時候該救人……什麼時候該追人？”
布魯斯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，“說實話，我沒有標準答案。有時候本能會替你做出選擇，這和我們的職業無關。”
伯吉斯沉默了一會兒，似乎是在消化這句話。
就在這時，魯賽克推開辦公室的玻璃門，朝布魯斯招了招手，“布魯斯，漢克要你去一趟地下室。”
布魯斯站起來，拍了拍魯賽克的肩膀，然後走進地下室，裡面的氣氛比他預想的更緊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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