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放下車簾，嘿嘿一笑：“在想，要是輸了，怎麼有臉回來。”
孫青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就不能想點好的？”
趙鐵柱撓撓頭：“那想什麼？想贏了怎麼慶祝？”
孫青想了想：“這個可以有。”
柳如煙閉著眼睛，掌心託著一團火焰，正在壓縮。
沈寒坐在她對面，寒氣與火焰在車廂中交織，互不侵犯。
孫芳孫菲靠在一起打盹，藤蔓從她們指尖垂下，輕輕搖晃。
韓青縮在角落裡，陰影籠罩著他，看不清表情，周泰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，一言不發。
第一輛馬車裡，凌風閉目養神。
千仞雪翻開那本沿途買的遊記，看了幾頁，又合上。
金辰趴在車窗邊，看著外面的田野發呆。
“老大。”金辰忽然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咱們能贏嗎？”
凌風睜開眼睛，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。“能。”
金辰咧嘴笑了，又趴回車窗。
馬車滾滾向前。
前方，天斗城的輪廓在地平線上若隱若現。
那裡有他們的對手，有他們的戰場，有他們的未來。
天斗城，武魂殿別院。
薩拉斯已經等了三天。
天斗城分殿的人早就把別院打掃乾淨，換了新的被褥，備好了茶水點心。
他甚至把分殿最好的廚子調了過來，生怕聖子吃得不習慣。
“主教大人，聖子的馬車已經過了北門。”
一個執事匆匆跑來。
薩拉斯整了整衣冠，大步朝門口走去。
他走到門口，又折回去，對著銅鏡看了看自己的臉，確認沒有失態，才重新走出去。
馬車停在別院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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