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羅神。”
千道流的聲音很低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“他殺了老祖。”
毀滅之神看著他。“你想報仇嗎？”
千道流看著他。“想。”
毀滅之神點了點頭。“好。
本座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現出六團紫色的光芒。
那光芒中蘊含著毀滅的本源之力，是神王級別的力量。
“本座可以將你們提升到神級，讓你們成為本座的神侍。
你們不需要臣服於本座，只需要接受本座的力量。
這份力量，是用來殺修羅神的。”
他看著千道流。“你願意嗎？”
千道流看著那六團紫色的光芒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手在微微顫抖。
他想起了千羽寒，想起了那個銀髮金瞳的女子，想起了她隕落時那道劃過神界的金色光芒。
他想了很久，久到殿中的燭火都跳了好幾下。
“老夫不願意。”千道流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老夫的力量，是武魂殿給的。
老夫的命，是千羽寒救的。
老夫不需要神的力量，也能殺了修羅神。”
毀滅之神看著他。“你殺不了他。
他是神王，你是凡人。
你連唐昊都殺不了，何況是修羅神？
唐昊當年不過九十六級，在你們武魂殿手中逃了一次又一次。
如今他繼承了唐晨的殺戮之都，繼承了修羅神的神力，修為已經突破百級。
你拿什麼殺他？”
千道流沉默了。
金鱷鬥羅開口了。“老夫願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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