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爺爺那邊做出了選擇嗎？
笑紅塵，準備將這八大改革全部送回去讓爺爺看看。
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裡，史萊克學院像一臺剛修好的蒸汽機，齒輪重新咬合，各處都轉了起來。
先是各院系的課程調整落地了。
新的學分制度推下去，學生可以跨系選課，不再被自己入學時選的那個方向框死。
有幾個一直窩在魂導系角落裡默默畫圖紙的學生，拿了設計圖去武魂系找人合作，兩邊一碰，搞出了幾個連老師都沒見過的東西。
這樣的事情以前也有，但不多。
現在是每天都有。
老師們的狀態也變了。
宿老們大半還散在外面跑，跑物資的、跑合作的、跑那些畢業了幾十年沒回來的校友關係的，忙得腳不沾地。
留在校內的也沒閒著，備課量翻了一倍，因為新課程體系下學生問的問題再也不侷限在教材範圍之內。
有個教魂導理論的老師私下跟同事抱怨了一句，“這群小崽子快把我問禿了。”
抱怨完又抱著厚厚一摞文獻回辦公室備課去了。
其他人也都和他差不多，走廊裡有人討論方案，食堂裡有人拿著圖紙爭得面紅耳赤，訓練場從早到晚沒空過，器械碰撞聲和魂力波動一浪接一浪。
以前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沉悶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了。
穆恩坐在樹蔭下，背靠著樹幹。
幾個學生從他面前走過去，不知道在聊什麼，走在中間的那個笑得肩膀直抖，旁邊兩個人也跟著笑。
笑聲順著風飄過來，聽到他耳朵裡的時候，他嘴角也跟著往上動了動。
“看來你的改革很見成效。”他側過頭，看向身旁的葉沐，“每個人都很高興。”
葉沐把視線從遠處收回來，落在一個抱著書大步流星走過去的學生身上，直到他消失在走廊拐角，才開口：“這就是活力。”
他把手插進兜裡，語氣平淡，“人一旦知道前面有路，就會自己往前走。不知道往哪走的時候，跑得再用力，也是在原地兜圈子。”
“說得沒錯。”穆恩點了點頭。
一陣風吹過，樹冠沙沙響了幾聲，幾片枯葉打著旋落在兩人腳邊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又道，“不過這個規模的改革，瞞不住外面的人。各方勢力遲早要知道的。”
葉沐轉過頭看他。
“無所謂。”他把後背往樹幹上一靠，“外面現在沒人會來動史萊克。光是我們走出去的畢業生，散在各個帝國、各個公國、各個魂師公會里的，有多少，您比我清楚。”
穆恩沒接話，他當然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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