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裡的氣氛比上次更凝重。董承盯著我，目光如刀。
“顧元嘆，有人看到你五日前在我府外鬼鬼祟祟。那之後，吉平就被曹賊抓了。”
我心裡一震：“吉平被抓了？”
“今天凌晨，曹賊親自審訊，吉平受盡酷刑，十指被折斷，仍不肯招供。最後……”董承聲音顫抖，“最後他撞柱而死，沒有出賣我們。”
密室裡一片死寂。
吉平死了。
那個我還沒來得及見到的太醫，用死守住了秘密。
而我現在，成了最大的嫌疑人。
王子服站出來為我說話：“董國舅，顧兄絕不是內奸！昨天還有刺客刺殺他，劍上刻著曹字！”
“苦肉計，誰不會演？”種輯冷笑。
我看著他們的眼神，知道今天如果不能自證清白，我走不出這個密室。
【系統提示：危機觸發。顧雍的執念碎片出現波動，位置——吉平遺物中。】
吉平的遺物。
“董國舅，”我開口，“吉太醫死前，可曾留下什麼？”
董承皺眉：“有，一包沒配完的藥，幾卷醫書，還有一封沒寫完的家信。”
“能否讓我看看？”
沉默良久，董承點頭。
吉平的遺物被拿來，我仔細翻看。醫書是尋常的《傷寒雜病論》，藥包裡是幾味普通藥材，家信只有開頭幾句，問候老母。
但我在信紙的夾層裡，摸到了一個硬物。
小心撕開，裡面藏著一小塊絹布，上面用血寫著西個字：
“書生是假。”
我把絹布遞給董承。他看後臉色大變。
“吉平死前留下的！他見過那個假書生，知道是有人冒充！”
王子服一把抓住我的手：“顧兄，你清白了！那個假書生才是內奸！”
我點點頭，心裡卻更沉重了。
假書生是誰派來的？曹操的人？還是另有其人？
更重要的是，顧雍的遺書，到底在哪兒？
當天夜裡，我獨自去了吉平的住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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