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清朝副本醒來時，手裡攥著第西枚玉佩。
青銅馬首的眼睛亮著光，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度：“西枚了。顧太清的故事，你處理得很好。”
我低頭看著那個香囊——太清臨走前送給我的，現在還掛在腰間。
“她後來怎麼樣了？”
“歷史上沒有她的記載。”馬首說，“但根據碎片反饋，她回到江南，開了一間繡坊，活到了七十歲。終身未嫁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終身未嫁。
那個說“不恨”的姑娘，終究還是把一生都給了那個負她的人。
“下一個副本，”馬首的語氣變得凝重，“是唐朝。你的祖先顧青雲，是安西都護府的一名副將，戍守碎葉城。”
【新副本載入中——】
【時間：唐玄宗天寶十年，西元751年。】
【地點：安西都護府，碎葉城。】
【身份：顧家第9代祖先顧青雲，安西軍副將。】
【執念：守住碎葉城。】
我看著這行字，心裡微微一沉。
天寶十年。
這一年，唐朝在西域發生了一件大事——怛羅斯之戰。高仙芝率領的安西軍與阿拉伯大軍交戰，慘敗，大量唐軍被俘，造紙術由此西傳。
但碎葉城……
“碎葉城後來怎麼了？”我問馬首。
馬首沉默了一下：“歷史上，碎葉城在天寶十年之後，逐漸失去記載。有人認為它毀於戰火，有人認為它被遺棄。但真相，需要你自己去找。”
藍光吞沒了我。
醒來時，我趴在冰冷的城牆上。
耳邊是呼嘯的風聲，夾雜著遠處的號角。我抬起頭，眼前是一片蒼茫的戈壁，黃沙漫天，落日如血，烽火不停地燃燒，遮蔽住大片天空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一身明光鎧，胸前有刀痕，手上握著橫刀，指節凍得發紫。
【身份載入成功：顧青雲的副將，陳九郎。】
【你是顧青雲最信任的兄弟，隨他戍守碎葉城三年。】
【時間：怛羅斯之戰後第七天。阿拉伯大軍即將兵臨城下。】
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些資訊，一隻手拍在我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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